<十六>,遗憾

琵琶终于消失了. 水圣灵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现在剩下了将军和穹琴,他们都还要来抢她的画,还有他们自己的画. 穹琴的画已经被自己封印在自己的画的旁边了,如果穹琴不拿回来,她总会害怕自己有一天被水圣灵毁掉.这是必然的,她们是不能功存在这个怨城里. 可是,她要怎么取回来? 还有,将军的那首<将军令>,又要去哪里拿回来呢?那曲已经被四鬼拿走了,要去拿,就要从招魂者那里拿回来.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能和他相对碰.

“让一切到这里就停止.”招魂者举起魂燔. “等一下!”水圣灵想到一件事情,[那些千年之前的魂都消失了,我还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张青?我留于此地不就是为了那个吗?] 那些应该出现的应该消失的都出现过然后消失了.那些不应出现的也就都好出现了,可是,张青在哪里?他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任何音讯?为什么总是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那是你的时间和他的时间没有到.再过三天,就是张青转世后的第22年,也就是你们的缘尽之日.你自己好好解决吧.] 招魂者举起魂燔,让将军和穹琴都被招回轮回城,给予他们千年前的回忆,然后喝下孟婆汤,转世做人. [只有三天了吗?] 只有三天?这么说,这就是我在怨城里的第一千个年头的最后三天了. [三天已经够多了.]招魂者留下一句话,消失了.

水圣灵站在那里,有点不了解招魂者说的话.水青色走过来.静静地看着她.[怎么了?你的千年等待要到尽头了吗? 那么说,.这个怨城,,就是到了该消失的时候了吗? [可能.你的前世,我还没有机会去看呢.] 一直想帮水青色看看她的前世,一个悲哀的魂眼,她是为了什么而在此世承受如此大的责任.看别人生死.却看不到人间美好. [应该会有机会的……] [但愿.]

两天后. [怨城大人,我们来收回你的画卷了.] 魑魑魍魉出现在水青色和水圣灵的面前. [收回?就算找不到张青我也还能在这里等他下一百年.]水圣灵很惊讶,这是怎么了?不是找不到张青就一直都不能去轮回城吗?她一直想找孟婆要自己的回忆,可是都因为这件事情的耽搁而一直都没有机会去.也不能去. [千年一到,大人您的魂魄.就要被送进魂燔里…这是招魂者大人的意思.我们也只能依命行事.] 魑魑魍魉取出水圣灵的画卷,无奈的说. [缘尽于此吗?] 水圣灵突然觉得好笑,[我寻他千年,,最后竟落得个灰飞烟灭.] [你要走了?] 水青色看着她,转向四鬼,[你们也要走了?我的魂眼…] [我们会把它带走,让你再看到这个人间.] 四鬼念起咒语,四道黑光从水青色身上收回. [我们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水青色.

第三天. 再次看到东西的水青色搬回了自己原来的房子.她不想再留在怨城里,那里有很多不好的回忆,还有水圣灵走时那幽幽的眼神,她一直无法忘记. 魂眼虽然消失了,但之前的记忆却还留在她的心里. 中午时分,突然有人送来包裹. [请等一下!] 水青色快步过去开门,看到邮递员站在门口,拿着一个包裹.[请问是张青家吗?] [张青?]水青色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地址是送来这里,给一个叫张青的人签收的.]邮递员看了看地址,没有错.就是这里. [你等我一下.]水青色觉得有什么地方自己弄错了.她跑回房里,,翻着自己那个许久不曾使用的抽屉. 有了,找到了! 她从抽屉里找到一张身份证,上面清清楚楚地贴着她的照片.名字是:张青.

第十六节完.请关注下一节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20 17:20:39编辑过]

《十七，孟娘》

我本吴氏。

孟婆慢慢搅拌着无底锅里的汤，对着水圣灵说。 水圣灵终于回来了这里，却不是来喝她的汤，不是要转世为人。而是。。。

家族卑微，有姓无名。十五岁嫁了人，嫁到孟家，被称孟娘。住在沁园里，每年冬末，玉兰繁花似锦，芳香四溢。林子四周种满各类药草，有多少？没有人去仔细盘算过。无论哪个季节，都能看到药花漫山开遍。 夫孟夕与我，悬壶济世五载。 那年深秋，清早暖阳穿过竹帘照进来，我将帘子拉起，推开窗，露珠从木棂滴落。外面红枫似火，随风而动。好美。 令人惊讶的是，美不只是枫。 枫下站一女子，粉衣如花，云鬓轻斜，只是面色蜡黄，病态憔悴。“下人曾到府上请孟郎中，郎中不肯过府，只好亲自来此。”她道，身边只带了一个小丫头，衣着考究，举止不俗。 “孟娘……”屋里出来的孟夕唤我，眼睛从我的身上穿过，落在枫下女子的身上，我看到他眼中撩起的光晕。那女子虽病容满面，却掩饰不住天生丽质，香艳妖娆，任何男人都会动心。孟夕只是个男人，尘世中一个普通的有血有肉的男人，相宿五年，他想什么，我懂。 秋末东至，常见宝马蹄印香车新辙。此女频频下访，面带红润，甚是气色好了许多，笑声朗朗，见到我夫更是如此。 孟夕在园中越来越沉默，总一人长时间呆在配药房，足不出户，行为隐密而怪异。 一天，我问孟夕：“女子何人？” “公主。”名明珠。人如其名。孟夕话语不多。 “那样的女子，兰心惠质，谁看了都会动心。”我叹道，也包括与我五宿之久的夫君。孟夕只顾配药，背过身，故意不睬我的语中语。 “明日我代你为她看病。”我道。 “她是我的病人。”孟夕不温不火。 我大怒，反手将他手中的如宝似的配药盘打翻在地。 整整一个月，彼此没有说过一句话。总能看到孟夕披着外衣在配药房里呆得很晚，不停的咳嗽。我拉下帘子，讨厌这种装病吓人的模样，像这样的事已经是第三次了。我说过第三次，就再也不会理他，无论他如何耍小聪明也是徒劳。 平日再装瞒不过兰心惠质的明珠公主的耳目。“你和孟郎中已一月无语？”她眼有嘲意。我看着她冷冷说道：“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不用外人闲看。” “皇上已将我配婚与他，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她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我，说罢，拉起衣裙，在丫环的簇拥下上了香车，渐然远去。 我的手颤了起来，恨无处泄。如果孟夕变了心，我如何能将他拉回来？一味的放任，结果，只能由他而去吗？

“孟婆，后来呢？”水圣灵问。似乎每一个安静的人，背后都有一些很深刻的事情。 “后来。。。”

“你在这儿。”他来了，踏着地上的枯枝腐叶悄无声息地站到我面前。“你哭了……”他伸手，我将脸侧过不看他，任他的手指在半空停下。我转身要走，衣袖却被拉住。 “孟娘……”他不停咳嗽，血溅在了我素白的雪衣上，瞬时，衣袖开出了一朵朵细碎的梅花，含雪怒放。 “血！你在咯血！”我惊道，看着他。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他的嘴角挂着血丝，笑着，脸上依旧苍白无力。“这次，这次全是真的。”他艰难地说。 我将手扣住他的腕上，为他把脉。脉像涩而凝重，枯绝虚玄之像。“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喊道。 “没有用了，孟娘，身为郎中已知自己活不过十日。”他道。 我的泪水漫过眼帘，落在指尖，晶莹而又彻透。 “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一直躲着你，让你恨我……因为你说过……”他拉过我的手，放在他脸上，轻轻来回摩挲，很温柔的抚摸。 “因为我说过，有天，你死了，我也会……”他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再说下去。 “孟娘，我要你活着，不再想念我。”他说。 “不，我做不到，做不到！”我拼命摇头。 有人在我俩身后清咳了一声道：“时候不早，请孟郎中到王府商议与公主大婚之事。”他一身宫中太监扮相，面无表情。 孟夕向他欠了欠身道：“请公公再给点时间，让我与内人吩咐几句”。他拉过我，指尖温暖而轻柔。“孟娘，我不会娶公主。”他小声地对我道。不娶公主就意味着抗旨拒婚。 一旦抗旨，诛联九族！我的脸毫无血色。 他叹了口气，道：“你始终都不肯信我。我不会轻易责怪任何人，答应我，你也不会。” 我点了点头。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将它放在我的手中，旋即握紧。“瓶子里面装的，是苦心研制的药水，喝了可以让人忘了心里最痛苦的人和事。”他用眼睛看着我。 “请孟郎中起程！”一旁的公公虽还恭敬，话中早已显出不耐之音。 傍晚如血的夕阳之下，我见到了明珠公主。 我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花容月貌尽失的模样：头发凌乱，目光呆滞，衣袖上有尘埃灰烬。 “孟夕死了。”她说。 “你胡说，他是不会死的。”我用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是的，他死了。”她哭了，泪水在脸上碎成一片又一片。美丽的女子就连哭泣也是楚楚动人的。 “这是他死前要我交给你的。”她将一封信递到我的手中，信壳上有凝固的血迹，有细小的折痕，显然已备多日。 “他宁愿死也不愿娶我。”她一个劲地哭诉，腰间除了玉佩香囊之外，还多了一把银匕首。那银匕首化成灰我也认得是谁的。 她撒谎，她一定在撒谎！ 我目中冒着火光，这么多人带走孟夕，定是孟夕不从，便索性将他杀死。我冷静吸了口气，将孟夕给我的那个瓶盖拔开，将药水斟满两杯碧玉杯。 杯中汤色清洌，无影无味。甚似自己滴下在指尖那透彻的泪。 顺手挑了断魂草的粉末欲放入杯中，耳边响起孟夕说的话语：“我不会轻易责怪任何人，答应我，你也不会。” 她用眼睛看着我，手指一颤，再也无力。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东西，他要我们忘了所有。”我说着话，手并不曾碰它。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又木无表情地拿起杯子，仰起头一饮而尽。 而我没有，我愿意守到真相大白的那天。总有一天，谜底都会揭晓。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失忆药水的配方。孟夕仍然想让我忘了他。 沉睡一天的公主醒来，用空洞的眼睛微笑着，仍是个无痕的女子，拥有倾城的姿容和万贯家财的女子。 而我，仍是孟娘，一个活在回忆中的孟娘，一个一夜之间白了青丝，相思无药可治的孟娘。 孟夕死了，最后，只留下一下痴情的女人和一个冬季。无花的季节，心如死灰。我相信孟夕是爱我的，至少，他用死来成全了我。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我只身住在沁园没有离开。我不再替人把脉治病，包括老人和小孩。我只做一种药，能让人忘了心里最痛苦的往事。 世人都叫它孟婆汤。

“真相却令人难以接受。”孟婆停下搅拌。 “就如你和张青一样。” 十年来，到这里求汤之人将门前小山路踏成大道。 每天，都能看到那些忘了记忆的人，高歌而去，去得两袖清风，无牵无挂。而我，是他们痛苦记忆中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我不断从他们口中搜寻，为的是找到孟夕死时的真相，谁是他的最爱。 我得到的答案竟有百余种：有人说孟夕是死在王爷府中，有人说孟夕是服毒自尽。也有的说是明珠公主一怒之下将他失手杀死。 尽管如此，我仍没有罢手。 那年春季，林中依旧玉兰怒放，洁白如雪，只是寂寞无人赏摘。 天渐黑时，来了一个中年妇人，年有四十五六，布衣荆叉，面有苦色。“我想买你的孟婆汤。”她道。 “孟婆汤是要用你的痛苦来交换的。”我说。 妇人沉思了一会道：“那我直说无妨，反正喝了孟婆汤我就再也记不起它。十年前，我来过这个地方。那时候这里有浓密的树林，中间有条很小的路，窄得只能容下一辆马车。就在那日，我看到一队人马往树林里走出来，看上去像是宫廷里的待卫。他们簇拥着一位男子上路，看上去很恭敬的样子，忽然，那个男子掏出银匕首，往自己的胸膛刺去，身体滚落下马，周围的待卫都措手不及。听到呼喊，前面马车上的华衣女子不顾车速的跳到地上，直奔向他，嘴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衣裳上沾满了男子的血迹……我没法忘了那一幕，所有可以烙上的记忆是可怕的。”妇人闭上眼睛道。 “那男子可叫孟夕？”我不动声色地问道，心在隐隐抽痛。 “是的，这个人的名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他临终前可曾说了什么？” “他说不想负了公主。他死时仍挽着女子的手，握得那么紧，最后侍卫不得不将他俩强行分开。我没法再看下去，至今仍不明白，两人那么相爱，为何还要以死来解脱？” 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里面有鲜红的血溢出，很痛，刻骨铭心的痛。 公主没有说谎。她并没有杀孟夕，那把银匕首是她从孟夕身上取下保存的。 无可否认，孟夕爱上了我和公主，他没办法选到两者之间的平衡点，为此受尽煎熬，只好以死来解脱。 如果，那个男人不爱你，一厢情愿又有何用？ 我恨他，恨他让我痴寻谜底十年。十年，才知道，他说过的一切只是欺骗。 我给了妇人一碗孟婆汤，看着她喝下，睡去，无牵无挂地离开。 我心中有种可怕的预感，有些事在她来之后将要发生。 那日，我坐在窗前独自饮酒，一杯接着一杯。温酒的炉火快要熄灭，屋中乍冷还暖最难将息。 酒未完，门已被人推开。 一个雍容华贵的美貌妇人站在了我面前。“请给我碗孟婆汤。”声音轻柔似水。面容已显憔悴，再多的脂粉也掩饰不住快要逝去的年华。 我知道她是谁。 第一个饮下孟婆汤的女子，依旧逃不过俗世的劫。 如今，她来了，就像冥冥中注定的轮回。 我摇了摇头，没有看她。“药已经被我毁了，今后世上，再也没有孟婆汤。”我恨她，却又觉得她可怜，红尘错爱的女子都很可怜。 “不可能！”公主拔出佩在腰间的银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能感到自己的动脉被冰冷的匕首压得突突直跳，我不怕，我的灵魂早已死掉，在知道真相之后，都已死去。 “唯一的方子让我烧掉了，世上再也没有孟婆汤了。”我仰头笑道，此生爱恨两茫。我将她的手用力划向脖颈，温暖的液体在涨满、溢出…… 一个声音说“回来……孟娘。”我笑了，不再有牵挂。是久经年，爱过的人已经淡了。今后，不会，再爱上谁。 “孟娘……血……”公主道。所有记忆全然复苏，双重的痛苦压得她无处可逃。她惊叫着，冲出屋子，挥舞着双手，上面有鲜红的血迹…… 此后，宫中的丫环都说公主疯了。时而自言自语，时而尖叫不止…… 公公拿着那把匕首端详良久：“这把匕首杀过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他们生前，曾经深爱过…… 终是不吉，命人将它毁了吧。”

“孟娘，到时候了。” 是招魂者，他轻轻的把魂燔放下，来到孟婆身边。孟婆笑了笑，“水圣灵，喝下这碗汤，你就会消失了。你的爱恨情仇，都消失了。没有再一次的轮回，再也没有人知道，孟婆也会有故事。” “孟娘。。。”招魂者轻道。 “孟夕，你可怪我没给药明珠公主？”孟婆轻叹。 原来，孟夕和孟娘，千余年来，竟相受奈何桥。 “都过了几千年，何必再提起？” 孟婆把碗递给水圣灵。 “你十年寻得真相，为何我寻千年之久，却。。。”水圣灵千余年来，第一滴眼泪掉下来。手中碗里的孟婆汤，竟浮先出。。。

《第十七节完》，请关注结局。

《结局，戏》

“水小姐！水小姐！小生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被家丁往外拖的张青大声地回头对着阁楼上的水圣灵说道。 “青哥哥，你一定要考得功名归来。”水圣灵轻轻地说，泪水满襟。父亲终于肯开头说，只要张青今年科举能考得状元，便嫁小女与他。 不料。此去，天人一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将军和副将叩拜皇上，退在一边。 今年科举才子倍出，皇上龙颜大悦。边疆大战获胜，皇上更是高枕无忧，宣得新科状元张青上殿，赐得小公主与他成婚。 闻言，副将与张青皆大惊失色。 张青苦苦上言，已与水家小姐立下婚约，考得状元归来，便与小姐百年合好，怎可再娶公主？皇上要他娶公主为正妻，娶水家小姐为偏房，公主大量，不与他计较。 张青直言，非水家小姐不娶，绝不而妻。 皇上大怒，限张青三天之内作出决定，扬长而去。张青跪在大殿上，六神无主。 副将听皇上赐婚，如五雷轰顶。 半年前，与将军一同上京面圣，后花园的庆功宴上，对公主美貌一见钟情，此后苦苦爱恋，听闻公主对新科状元也暗许方心，他生怕张青会一口答应。 待张青说非水家小姐不娶之时，他才大松一口气。 可皇上已经下定决心要赐婚，张青要么从旨，要么抗旨。

“我是来找水小姐的。” 将军直接对水老爷说。 “小女几日前之言，怕是不肯更改，将军您还是，，，请回吧！”虽说将军对小女一表深情，但小女坚决要等张青那个书生，一但提起要答应将军的提亲，她便寻死。 “听闻新科状元是。。。”那书生好象真的考到了头名。 “正是张青。” “你说的都是真的？”水圣灵在丫环的撑扶下跌跌撞撞地冲出来，深受深闺直教的水圣灵，极少有这样唐突的。她那美丽的眼睛盯着将军，想肯定这个消息。 青哥哥考到头名了！那爹就不能阻止他来提亲了！ “张青的确考到头名，而且也被公主赏识，皇上已经赐婚。”将军说。 赐婚？ 水圣灵着急地看着将军。 “他答应了。” 将军说了慌，就算他不答应，最后也是诛九族。 水圣灵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将军把张青的一节头发交给水圣灵，“张状元吩咐，这个交给水小姐。”将军本以为，只要说是张青要和她断发绝仪，她就会死了等张青的心。 水圣灵捧着那节头发，一口鲜血喷出。 “水小姐！” “就算如此，我水圣灵也非他不嫁。” 三天后，她就死了。

张青听到将军带来的消息和水圣灵的头发，“她祝你和公主白头谐老。”她真的这样说？“她已经答应了和我成婚。” 张青心如死灰，答应了和公主成婚。 却在新婚之夜，刺客刺死。

副将看着手下在将军营倒上酒，铺上干草，眼睛里。露出杀意。 将军如果没假说水圣灵之话，张青就不会答应赐婚，那样皇上就会大怒，把他赐死，公主就有机会成为自己的妻子。都怪他！怪他对水家小姐的事插手。 不能忍受公主将被自己以外的男人所碰触，他潜入新房，一剑刺死张青。不料被公主看见脸面。军营呆不下去了，要逃只能投靠敌军。 “你们要做什么！哥！哥----”穹琴觉得闷，便出营一走，却发现了副将的叛变。 “点火！”副将一下令，熊熊大火便烧了起来。 “不要怪我，你两兄妹实在是生不逢时。公主发现我是刺客，我要逃往敌国，你们就只能做个垫底的死鬼！” 大火中，不知哥哥死活，穹琴抱着心爱的琵琶，怒弹《将军令》！ 副将手起刀落，穹琴的人头掉落。 “哈哈哈-----”

青哥哥。。。 为了这个，我等你千年！ 水圣灵的眼泪把碗里的影象模糊了，她带泪狂笑。“就为了这个，就为了这个！我等你千年！恨你千年！” 她捧起碗，一饮而尽。 “水小姐！水小姐！” 一个千余年来尤记心头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水圣灵恍惚地回头，看见一个白影子向自己跑过来，那身影，似曾相识？ “水小姐！水小姐！等等！”张青一路跑过来，却眼看着水圣灵手中的碗跌落，然后，慢慢的，消失了。 “水小姐！！！” 张青赶到奈何桥前，水圣灵早已无踪。 水小姐。。。。。。 一碗孟婆汤递到他面前。 张青抬起头，看到孟婆没有表情的脸。“我知道有个人有些事你不想忘记，我用你的眼泪做成了这碗孟婆汤，你把它喝去以后，前世的恩怨情恨，你都会忘了。你为那个人流的泪，从你出身到死，将伴随你一生一世！” 张青捧起了碗。。。。。。

“咔！” 摄影机停下，大家散开。 助手推推拿剧本盖着脸睡觉的导演，“张导，张导。” “嗯，，，什么事？”张青醒过来。 “拍完了。” “拍完了？大家辛苦了！今天我请！”张青大声地对在收拾东西的大伙说。 “谢谢张导！”

〈全文完〉

后记： 写到这里，大家都会骂我了吧？呵呵。一开始，我就决定这只是一个剧本而已，可能我的技术不好，大家都应该看够了。这篇开始于台风天也结束于台风天的小说《千年空房》到此就告一段落了。谢谢大家捧场！

绝对要顶

原来７月台风是让阿朗叙说一个鬼故事，再度到来就为了让阿朗写一个结局～～好...

呵呵．楼主再继续另开文笔啊！

当然要顶一下帖子了～～：）

[em24][em24]

[em14][em15]写得实在太好了，我将成为你忠实的fans！！！感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其实是看太久舍不得走，眼睛疲劳流泪啦哈哈哈。。。

我晕～

居然是戏～

不过还好看啦～

呵呵～

捧捧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