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随便乱扯的,很多是凑字数,因为玻璃兄给的题目其实太大,如果真的要很系统地说,起码从周朝开始写。字数也就更多,哈哈。
“我不愿离开台湾。——因为从外国旅行回来,台湾更丑得不能住了。”
——李敖
相对于台湾,大陆不是外国。可是长达过半世纪的隔膜使得海峡两岸的人民似乎都视对方为他国人。甚至敌国人。
很多丑陋的事情往往是骨肉同胞做出来的。敌人不能使你伤心,只有亲人才能伤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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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在学术界和社会上都争议很大。然而我觉得写得不错,我还在白云区舅舅家楼下买了本精装版的,非常精美。
书内的序是《酱缸国医生和病人》,特别精彩,与鲁迅先生的《阿Q正传》比较地读会得到更多认识。里面提到:“酱缸国里每天最大的事就是辩论他们是不是酱缸国,而最热闹的事就是医生和病人的争执,结果当然是医生大败。”
这个酱缸国就是俺们伟大的祖国。俺们就是酱缸国的病人。每个人都是。
每个人都是丑陋的中国人。
然而中国人绝对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即使是上文的作者,虽然表面上似乎可以接受台湾朋友的批评作了一点思考,但是我想如果他有生杀大权,他肯定会来一句:“锦衣卫!拿下!”仅仅是表面思考,却不触及实质,不建立不再犯错的机制,就是俺们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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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丑陋的中国人》一文中,除了一些古代的例子之外,现实的例子,柏杨先生举的都是台湾当时的情况,如果和今天的大陆比较,就会发现,原来中国人的际遇其实都差不多,不管阁下搞的是极权主义政体还是伪民主政体。柏杨先生思考了很久(这个过程就是在台湾的政治黑牢里进行的),终于发现了原因:“中国传统文化中有一种过渡性病毒,使我们子子孙孙受了感染,到今天不能痊愈。”
不管是昨天的台湾,还是今天的大陆,都是一样的中国,都被中国传统文化的病毒酱住了,在社会意识的每个角落都透着肮脏的脓水。在大陆的意识形态严格控制和体制约束下,所有的问题都被个体化,彷佛妥善解决了某个问题,所有同类型的社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不会再发生。把问题的解决的希望寄托在某些人的“正大光明”上,把所有社会问题交给一个个的个体,企图“内圣外王”,就是中国传统文化病毒中的一个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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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台湾同胞指出的问题提出几个观点,希望有助大家思考:
大陆目前的问题其实是老问题了。俺虽然读书少,但是二十四史也看了二十三史半。古今的情况何等相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浇出来的。其兴也乎焉,其亡也乎焉。要解决这些社会问题,必须依靠民主制度,丢开所谓依靠什么什么员的个人素质来解决这些问题的幻想。只有从制度上完成转变,中国社会才有希望,中国土地上的政权才有希望。
北大社会学系的李强教授说:“要建设现代化,就需要一个现代化国家。”在社会机制上,我们属于封建时代后期国家,所以俺们的现代化还差牛鼻子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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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建立完善的社会机制呢?
又绕回来了,就是民主制度。
是否在大陆尚未建立完善的民主制度就是拒绝统一的理由呢?
我大哥最近发短信给我说:“电视台说你的自我简介似乎写得锋芒过露。”
我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台湾人常常把自己和南韩相比,把大陆和北韩相比。然而在朝鲜半岛统一进程中,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南韩人对于统一甚至比北韩人更为急迫。他们的意识中彷佛就是想努力接纳一个穷苦而且疾病缠身的兄弟,并期望能好好照顾这个失散已久的骨肉同胞。而台湾同胞的想法则完全不同。
我非常理解他们这些想法,因为这些想法不是他们原创的,而是中国几千年来的流毒。他们是受害者。
中国人不团结,而且有不团结的充分理由,每个人都可以把理由写成一本书。
大陆同胞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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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来比去都是自己人,除了内斗,中国人本事不大。
慈禧女士曾豪语:“宁赠友邦,不予家奴。”
整中国人最厉害的,保证是中国人,甚至可能是你同乡,甚至是你兄弟。
对于政治制度的比较,对于经济形势的比较都是和自己人比。
为什么不跳出来,齐头并进,创造一个中国人的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