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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那些一去不能复返的

[原创]那些一去不能复返的

刚才我清理电脑磁盘,不幸找到了几张我以为已经搞丢了的大一时的照片。那时我那么爱听张楚和许巍,向往爱情,积极面对生活中的大小不幸。那时我多年轻,所以让我现在觉得我那些曾经的面容离我那么远甚至不可亲近。然后我上网去找那些旧歌来听,我企图抑止住那种拥抱旧日恋人般的感情,但这是没有用的。你说我肉麻也好煽情也好,这都是没有用的。许巍唱: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再次映着我那不安的心。 作为一个资浅的怀旧病人,也许我的这点感伤相对于那些资深病人是微小的,可我并不感到安慰,我想我的这种感觉是微妙的。由于我表达能力上的缺陷,它只能深藏于内心,深藏的爱情。然后,如果真的要正确对待我那一年前的大一,互联网是不能不提地。作为一个资浅的网路流窜分子,也许我将要说的经历和感想是很肤浅的,可这肤浅是我的。 大一上学期上网只能进网吧,我总是把电脑弄死机,然后关上显示器正大光明地离开。这种恶劣行径后来遭到了网吧老板的联手抵制,于是我只好翻出同乡录挨楼挨户地入侵师兄宿舍赖网来上。在此期间我顺利掌握了网络初步知识及常识,乐滋滋地注册了无数ID混迹在各大BBS上。第一个去的是榕树下躺着读书,当时陈村已经告老,是一个常常遭到网民围剿的小伙子在那里主持局面,场子很热闹。现在再去看,该斑竹之伟大已深入人心,但气候清冷,很多老网民不知所踪,让人扼腕叹息。现在我突然发觉我回忆这些情景来是充满激情的,有力的,幸福的。但我还发觉我已经记不住自己的网上轨迹,先上哪个版再上哪个版我记不清了,那些记不得的,就是我丢失的东西。 去西祠王盟当然是因为南方周末的那次王小波五周年忌。那里是个豪杰共流氓齐飞的地方,当时胡坚 已经功成名就,所以在那里特自卑,觉得自己特没出息。然后顺道去了北大新青年,奶奶个熊,这回更惨烈,那里全都是学院大腕,随便抬个名字能把吓人半死。去的时候跟我尊敬的马牛先生康赫先生套热乎,结果没套上,搞得我大为郁闷。幸亏当时的新进恭小兵顺口夸了我两句,我马上引为知音,马上和他拜香,然后我就发觉我高兴过头了,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先他怂恿我干斑竹,我丝毫不怀疑他的真诚,诚恳地受宠若惊地说怎么可以呢接着第二天,他就斑竹了。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恭小兵对斑竹很感兴趣,不管哪个社区他都要插上一脚。当小弟就是命苦,我天天都得跑这跑那帮他排忧解难帮他吆喝政治思想帮他排除异己帮他勾引女人,什么丢脸的干了,前些天他才答应给我发工资,让我做他的职业小弟。 平时我也学着写点东西,帖在论坛伸着脑袋盼点击。但事实证明我写得非常失败,这没什么,我还在写,同时我也是一个好的读者。我为那些优秀的作者鼓掌,隔着几个山头对他们竖大拇指。而且我在网上也有很多偶像,由崇拜到模仿,然后遗弃。我喜欢人在线上用智能ABC打字的快感,就像我弹琴永远都在搞练习曲,反正我成不了钢琴王子,可是我很爽,钢琴王子未必。我就是这样的,为了一个爽字虔诚,浪费掉自己所有的青春。 改天我就19整进20了。19岁的娃娃充大人这是个喜剧。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讲这些,我只是陷坐在电脑前的椅子里,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我继续想着那些一去不能复返的。
又盛世了,汶川豆腐渣又没人记得了。
我可没你这么幸福 你起码还是找到了你所谓的“爽”,能够“为了一个爽字虔诚,浪费掉自己所有的青春。” 而我却连自己的“爽”都还没找到就已经习惯于臃懒地躺在都市最不被人注意的一个小脚落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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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字是一个借口 磕药也能爽 但我要的不是那种爽 那种爽没劲 所以我平时学着写点东西 那种写起来爽我就写那种 读者(何况没有读者)对我没有意义 对大家都爽:0)
又盛世了,汶川豆腐渣又没人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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