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リ吻[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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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师大附中下车时刚好12点。昆明怎么那么热啊,我走一步掉一脸汗。不过这可能是我穿多了,背上又有一个不下五十斤的登山背包。我把背包靠在附中大门左侧护墙上,挨着邮亭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给K,第二个给龚潭,犹豫了一下也拨了小茹的号码。她们的反应一致,先是撒娇说你又骗人你以为我这么好骗吗,我只好心平气和地重复一次乃至几次,她们才将信将疑但临了还是问我玩够了没有。幸亏我没有气馁,我苦口婆心地告诉她们我脚下就是昆明,讨厌啦。苦口婆心的威力很大,她们终于全部信了,都表态说马上来接我。一个说让我站好军姿等她,一个说她半小时就到,最后一个说你不要跑,千万不要乱跑,跑丢了我会伤心噢。
我和我的背包并排倚在墙上,看人们忽儿涌向这边,忽儿涌向那边,心里真是感激上天。有几个放学还没回家的中学女生站在我对面等车,其中两个象是看我顺眼或很不顺眼,睫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的。我抬起相机镜头朝着她们友好地晃了晃,吓得她们鸡飞狗跳,马上换了地方。我不是仗着我个头长大欺凌弱小,而是当时非常无聊。这时我想起那出著名的戏《等待戈多》,戈多是英文里上帝的音译。戏里两个人在一棵树下等待戈多,等等等等还是没把戈多等来,所以他们和我一样无聊。我也在等一个人,谁先到谁就把我领去,给我吃给我喝给个地方让我睡觉,让我把在昆明的这几天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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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岁左右就看过货真价实的黄色书(我现在讲话不知道是不知羞耻,还是过于坦诚)。那本启蒙书叫《少女之心》,是我从我爸的公文包里翻出来的,封面是什么色记不得了,反正不是黄色。看了之后觉得它不对劲,就把它烧了。这书没把我变成流氓,相反我一直规矩得要命,据说乖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邻里教育孩子都拿我做榜样。后来我把榜样做垮了,但还是没成流氓。事情好象就是这样的。
我现在有一个爸,一个妈,一个弟弟。爸上班,妈打麻将,弟弟读高中。很多家庭这象这样井然有序。爸下了班有时会发脾气,妈打输了麻将会血战到底,弟弟把试考砸了会垂头丧气。很多家庭也都这样乱糟糟的。我并非故做旁观者清,谁能置身事外呢,我又不是戈多。我爸打过我,下手不轻。我妈骂过我,她说骂你是为你好。我只大我弟弟一岁半,从光屁股一直玩到大,倒算亲密无间。可他前学期高二时睡了两女生,居然没跟我说,看来他可以独立了。
以上是关于我的一些零碎背景,我不知道我编得象不象,能不能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