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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梅州足球的报道,看后真的很感慨.我觉得发在这里比较合适.请见谅

关于梅州足球的报道,看后真的很感慨.我觉得发在这里比较合适.请见谅

梅州最后的足球化石

清晨六点,对于一个13岁的孩子来说,应该还是一个酣睡的好时候。但是对于吕华珍来说,六点意味着起床、叫醒队友、到操场上去,虽然睡意惺忪,但是一天的训练已经快开始了……   吕华珍是梅县业余体校1993年龄段的一名女足队员,两年前来到体校开始接受专业训练。这所体校共有1993、1994两个年龄段的男女足球队四支,孩子们在体校接受的是集中训练,一般是五到六年的时间,持续到初中毕业,期间会代表梅县参加市里和省里一系列的比赛,如果比赛打得好,很有可能中途被输送到梅州市体校甚至省体校,这样他们有可能继续把球踢下去;否则到初中毕业就只能自寻出路,要么重新找一间普通的中学重新来过,要么直接开始找工作。当然,在梅县他们每年都有一次考核,如果教练觉得你不是踢球的料子,那么这一年就把你刷下来了,免得耽误你的前程。   在中国,职业联赛开始以前,这是一种司空见惯的足球培养模式。但十年的职业联赛过去后,像这种上学、住宿、训练都集   中在一起的足球业余体校已经基本消亡。所以吕华珍的一位教练笑称:“我估计我们的学校,全中国也就只剩下一家了。”   很残酷,吕华珍们早早地离开了自己的家庭,在一个方圆不到半里的地方一待就是五六年的时间。照目前梅县足球的发展状况来看,他们大多数人的结局可能就是凭借自己的足球特长进入一些学校,成为体育生,否则他们只能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加入人潮滚滚的打工大军。   吕华珍这一天的训练运气很背。她一脚把自己的球给踢破了,这让她有点害怕。因为学校的规定是每个学期每人发一个球,中途球坏了或者丢了只能自己去买,一个球大概要30多元钱,这笔钱,吕华珍负担不起。幸好,她还有救星。她的同室好友孙林园把自己的一个旧球给了她,因为孙林园上个学期很幸运地没有把球踢破。关键时候一个旧球救了急,不过,两个小女孩之间却有了个君子协定:如果孙林园这个学期把鞋子踢破了,吕华珍要把自己的一双旧鞋给孙林园穿。   和球一样,鞋子也是一个学期发一双。在吕华珍刚刚进入体校的时候,教练带着她们到楼梯间里去挑她们的师姐们遗留下来的鞋。吕华珍当时的动作很迅速,运气非常好地挑到了一双23码的鞋子,这让同样穿这个码数的孙林园闷闷不乐———只有这么一双23码的旧鞋子了。一双12元的三球牌运动鞋,她们一个学期一般都要踢坏两到三双,实际上鞋比球更让他们费心,一开始是补,补得实在穿不下去了只能实行“资源调配”,毕竟这么多的队员总有一些相对富裕的队友,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咬咬牙自己买。   这是一帮穷学生。实际上这个年头,城里的家长一般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踢球,所以梅县体校每年都到下面的乡镇、山区去招生。即使这样,招生的情况也越来越不乐观。本来每个年龄段应该在十七八个人左右,然后每年再进行更替,但是,现在的1994年龄段的男足只有十个小队员。而愿意把孩子送过来的,除了有个别因为家长是铁杆球迷、希望自己的孩子走足球这条路以外,大多数的队员家里都很穷,而且兄弟姐妹很多。这里面尤其以女队员为甚,有很多队员都是超生的。“实际上,她们如果在家里正常上学,出路也不是很光明。她们的家长想还不如送到这里来,看看能踢出什么名堂,也是一个出路吧。”体校的彭校长如此解释家长们的动机。   苦难让人早熟。所以吕华珍已经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小女孩。她的家在南口,离学校大概有三四公里,坐公车回去要花五毛钱,但是为了省这五毛钱,每两个星期,她会和同住在南口的伙伴一块步行半个小时左右回家。不过,这样一段不算远的距离、如此菲薄的车资,两年里,他的家长只来看过她两次。“我爸爸妈妈都很忙,所以没时间来看我。”吕华珍这样解释。这个细节也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彭校长判断的家长送孩子来踢球的动机———家庭苦难,孩子众多。家长为一家的生计忙得不可开交,哪还有什么时间来看这些已经送到体校自生自灭的孩子?   吕华珍还不是最节省的,男足的一个队员家在二十公里外,他的选择是花五元钱坐一半路,剩下的十公里山路不通公车,一个人就这样步行回去。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这个小队员却嘻嘻哈哈:“没关系,我走路很快的。”不过有一次却出了意外,因为公车出了故障,他下车的时候已经完全天黑,一个人走在山路上让他提心吊胆,幸好同村刚好有一个大人打着手电路过,才把他安全送回了家。说起这件事,他撇撇嘴:“现在不怕了,我又大了两岁了!”   山路难行,人生多艰。这当中流传着不少的故事。一个是深圳平安队当年参加梅州市五华县的一个扶贫活动,车已经开了十几个小时,好不容易开到山边,孤零零有几幢房子,迷路的司机终于找到了一个人问路,七问八问之下惊奇地发现,这个人居然是深圳队的队员温光辉的父亲;另一个就是东莞东城队的广州球员麦广梁有一年也被来自梅州五华的队友张悦文骗了,张悦文老是吹嘘:“我们乡下很繁荣的。”受不住诱惑的麦广梁终于跟随张悦文到了他们乡下,天一黑,他根本就不敢出去。“黑乎乎的,一个人也看不见,总之是上当受骗了。”   不过路再远,队员们还是希望回家。在放假的问题上,学校方面很讲策略。一般来说,一个队员回家来回都要花上二十元钱左右,一个月花的回家的路费就将近一百元钱,这对于很多队员的家庭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而对很多队员来说,回家就意味着一顿好饭和一顶蚊帐。   一顶15元钱左右的蚊帐对于这些队员来说很重要。吕华珍的宿舍在三楼顶层,夏天自然是奇热难当。还有两个“常客”———蚊子和老鼠做伴。夜晚蚊子的嗡嗡声和老鼠的吱吱声清晰可闻,让人心烦意乱,无法入睡。她们的天花板在国庆放假期间刚刚补装上了一些塑料板,在以前下雨的时候房顶经常会漏水,大家必须用伞来遮挡,这对于睡在上铺的队员来说尤其难受。   食堂在底层,进餐的场面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上世纪80年代初期那些工矿企业的开饭场面。这一天只有两菜一汤,不是一个人,而是五六个人一起分享这训练以后的伙食。坐在冰凉的水泥凳上,围着水泥桌。肉丝炒梅菜,要慢慢寻找才能找到一些肉;一盆炒青菜,汤是海带汤。有一个队员拿出自己的午餐肉给自己加餐,那是他父亲上次来看他的时候留给他的。一个叫罗秦的小孩拼命问我:“你平时吃的是不是比我们好?”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他接着问:“那你有多少盆菜可以吃?”在这个单纯的孩子的心目中,吃得好是以盆来计算,是以数目来计算的。一个小队员吃到最后开始用汤来泡饭,实际上这对于胃的消化极其不利,他的教练虽然知道这样不好却也无可奈何:“训练以后,口都特别干,我们这里没有稀饭,所以很多队员都只能这样把饭吃下去。”   了解到这样的伙食,你就应该清楚,为什么现在从梅县出来的很多队员身体都特别瘦弱,他们在身体发育最需要补充营养的关键时候却得不到最有力的保证。一个叫李嘉良的小孩,今年已经13岁,身高只有1.31米,他的同伴们,身高没有超过一米五的。中国城市里的孩子,像他们这种年纪的,很多人的身高已经达到1.6米,甚至1.7米的也不在少数。他们实在是太矮了。彭校长很无奈:“有什么办法。我们这里的伙食是国家每个月每个人补贴120元钱,多年的标准都没有动过。”   每个队员每个月还必须拿出七十元钱的伙食费。有的甚至需要分期付款———七十元钱有时候分两次三次交。特别困难而经常拖欠的,学校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在校长办公室的墙壁上,四面红旗一字排开,四个第一名。这是梅县体校参加省里的U15、U13、U11等青少年比赛所获得的名次。最近一个冠军在今年的四月拿的。在广东,梅州足球仍旧维持着足够的辉煌。不过红旗下的危机让每个关心梅州足球的人都忧心忡忡。   知情人言,梅州的这种成绩有很大的水分,最大的问题就是虚假年龄。我随便问了几个队员,他们的回答是基本上已经十三四岁了,12岁的已经很稀少,10岁、11岁就更难得了,也就是说,这批队员普遍超龄两到三年。两年前,我在梅州的时候看了一场U11的比赛,可是,各个队里都有些已经开始长青春痘的小孩,身体明显比其他队员强壮很多。当时一个自称16岁的小队员的回答正义得让人啼笑皆非:“我不来打,我们的小朋友怎么能打过其他的大朋友?”后来的决赛在梅县和梅江区之间进行,双方队员的身体看起来都整齐划一,不过原来都是14岁左右的孩子在集体以大充小。前段时间,梅州的一个女足队伍到广州打比赛,到广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某公安局领取一本本全新的户口本。有一次在打完比赛两个队伍回到更衣室的时候,梅州的队员都不敢脱下裤子,因为他们的发育已经掩盖不住。   把梅州足球的衰落归结于虚报年龄那是过于简单了。实际上,所谓前途无论对于校长还是教练还是这些十多岁的小孩来说,都是个沉重而无奈的话题。他们的目标最后都指向省队,但是到了省队又如何?现在的深圳科健的前身是广东青年队,如果当年不是科健接手了这支球队,这些队员也早就作鸟兽散了;又如参加了两年前的广东省运会的梅州队员,资质好的还在省足球中心的竹料基地煎熬,等着下一个老板来搞这支球队,而剩下的就回到梅州各自找寻自己的出路。拿冠军之时,就是散队之日,这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命运。   国庆期间,东莞南城的教练伍文兵(出自梅州兴宁的前国脚)到过梅县体校来要人,队员们都眼巴巴地希望自己能被选上,不少的家长更是希望能私下接触,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东莞去。彭校长一看如此场面,希望能收到一些“培训费”的念头马上打消。现在不是别人求他,而是他求别人。但是,梅县2003年刚和广东省足球管理中心草签了一个协议,梅县只能向省里而不能向其他的俱乐部输送队员。签完以后,体校从省里领到了一万元钱,多年以来,向省里输送了不少队员的梅县体校只拿到这一万元钱,而今年这笔钱还会不会有没人知道。   没钱就不好办事。在鼎盛时期,体育场周围加起来共有五六块场地。现在是荒废的荒废,改建的改建,只剩下一个1992年国家队还在这里打过比赛的场地,但是,现在破落得已经不成样子。看台下原是球员的宿舍,几年以前,还是广东省体委主任的董良田目睹了队员们的住宿条件以后不禁潸然泪下。可惜,领导们的眼泪关怀毕竟不能转化成为实质的物质关怀。在看台宿舍终于不再适合人居住以后,他们才搬到了现在的梅县体育馆,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十年时间,训练场地已经破落不堪。十年前,这个场地还是很多北方球队如天津、八一等队冬训的好地方,现在的情况是,风大的时候会卷起一阵阵尘土,在训练对抗的时候,小队员们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打完一场对抗,小队员第一时间跑到水龙头前面,拧开水龙头哗哗地往嘴巴里灌水,吕华珍说:“里面全是泥。”   梅县的经济不发达,彭校长说总收入只有1500元钱,但是维持这个体校一年的正常开支却需要七八十万。实际上这些经费还不够,如果要外出打比赛,上至校长,下至教练,还得东奔西跑拉赞助,拉不来赞助就得眼睁睁看着比赛机会在手边流失。一年七八十万,对于梅县已经是个很大的负担。梅州的羽毛球近年来培养出国家队双打名将陈其遒,这给了梅州体育一个惊喜,有官员曾经表示过,与其花那么大力气在足球这种没有希望的项目上,还不如把精力集中到羽毛球这些项目中。可是梅县政府现在依然咬着牙拿出这笔钱来把足球办下去。谁都不敢停掉足球,谁都不敢担上“梅州足球千古罪人”的骂名。   突然想起《少林足球》二师兄   “你今天怎么没有把相机带过来?”在我离开梅州之前,又忍不住去了梅县体校一趟,一个小队员“很不客气”地问我。   这是一群无比淳朴的孩子。一个外人的出现,一部相机的出现,让他们的生活平添了无比乐趣。我刚到的时候,说要了解一下经济比较困难学生的情况,彭校长把一群学生找来,他们坐下来,眼睛都不敢抬,说话的声音怯生生的,彭校长很不好意思地说:“没办法,没见过什么外人。”不过去了两次,学生们和我熟络以后,他们的最大愿望就是拍照,那个叫孙林园的小女孩一连让我拍了五张照片,结果惹了众怒,合影都没有她的份。   这是一群贫穷的孩子,去的当天,我在体育场拣到十块钱,实在不知道是哪个队员掉的,于是把它交给了校长:“十元钱可能挺多的。”彭校长说:“很多啊!这些孩子一个月的零花钱不到十元钱啊!”后来失主找到了,他拿回这十元钱的时候当面没有对我说,后来偷偷找到我:“这是我妈妈刚刚给我的,丢了的时候我真怕自己这个月都回不了家了!”   这是一群很有自尊的孩子。在早上七点训练完以后,三个孩子在小吃店吃早饭,三个人一共四块五。我说:“不如我请你们吃吧。”三个人摇摇头,其中一个说:“爸爸说,不能随便占别人的便宜,不能随便要别人的钱。”而就是这个孩子,刚刚因为丢了一元钱和室友打架而被教练罚跑了22圈!临走的时候,我说送一双球鞋给他,仍然被他拒绝了。   这又是一群前途未卜的农家子弟,他们的命运让我突然想起《少林足球》里当周星驰去找他在大排档洗碗的二师兄的时候,他的二师兄气急败坏地说:“我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在应该上学的时候,我却被我老爸送到少林寺去练什么鬼功夫!所以我现在要倒屎,洗碗!”   人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这些梅州的小球员也从小被送到体校里豢养(请原谅我用这个词)去练足球,不知道多年以后他们是否会发出与二师兄一样的慨叹?   开枪为它送行?   以往梅州的农家子弟想要向城市进军,出路有三:读书、参军和踢球。梅州人读书读得好,所以有文化之乡的美誉;在军政界,梅州人更是独领风骚,叶剑英元帅是个中翘楚。至于踢球,在职业化足球之前,广东足球是广州和梅州平分秋色,在梅州踢得好入选广东队顺理成章,即使没办法入选广东队,在梅州当地也会为你安排一个好工作。所以能进入体校踢球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同龄人。   但是,梅州永远没办法和大连相比。大连在辽宁可以和沈阳叫板,青岛的名气比济南还大,重庆人最讨厌成都人称老大,但是,梅州敢和广州去比吗?大连这个足球城是渤海边上的一颗明珠,而梅州不过是藏在粤赣闽边界群山中的一颗金鸡蛋,要孵化出来,还得跑到广州去啊!   所以职业联赛成立以后,大连和梅州的命运迥然相异。梅州缺钱,2002年梅州的人均GDP(GDP是按市场价格计算的国内生产总值的简称,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所有常住单位在一定时期内生产活动的最终成果。)只有3860元,仅是广东省县域人均水平的53.9%。在1993年梅州通往珠三角的主通道205国道整修之前,广州到梅州一趟走上十七八个小时是常有的事,即使国道修好之后,也要八九个小时。这么穷,怎么还能搞职业足球?   在俱乐部取代原来的专业队以后,梅州人一下子失去了生存的目标。你可以进到省体校,但是广东队并不等同于广东宏远队(如果他还存在的话)。1999年,广东宏远集团把球队卖给了青岛海利丰以后,岳永荣马上在北方买了一批小球员,这就是市场,如果外面的球员好,我为什么一定要广东的球员?   职业联赛来了,广东足球衰落了,梅州足球也快死亡了。只要你留心一下现在中国职业联赛的球员构成,他们无非来自几个地方———大连、沈阳、天津和青岛。都是原来足球基础好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而且在这些地区,原来的体校模式已经彻底消亡。梅县这种已经落后于形势、落后于时代的模式只怕也存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的一个同事斩钉截铁地说:“惋惜什么?我们应该开枪,为它送行。”   或者他是对的,梅县足球就如他们的客家土楼,后人看着巧夺天工,啧啧称叹。但是,后人永远不会搬进去居住。仅供参观,不宜居住,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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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州足球志

梅州,位于粤赣闽三省交界处,是现代客家人的活动中心,素有“华侨之乡、足球之乡、文化之乡”之誉。足球之乡的美誉是来自于1956年,当年,国家体委根据梅县足球运动的悠久历史和发展现状,授予梅县“足球之乡”称号。上世纪50年代末,周恩来总理在一次对外工作会议上说:“梅县是‘足球之乡’,请外国友人去那里参观。”1964年,国家体委确定梅县为全国开展足球运动的10个重点市县之一。1979年,国务院批准在全国设立16个足球重点地区,梅县地区榜上有名。   中国的第一代球王李惠堂是梅州五华人,“看戏要看梅兰芳,踢球要看李惠堂”,这是上世纪30年代在上海流传的一句话。这个一直到42岁才挂靴退役的亚洲球王曾在与马来西亚的比赛中,一脚点球把对方的守门员打得呕吐不止;在对印尼的比赛中,对方的守门员因为害怕他的脚头居然离开球门不敢扑他的点球。1976年,在前联邦德国一家权威性足球杂志组织的评选活动中,李惠堂同贝利(巴西)、马修斯(英格兰)、斯蒂法诺(西班牙)、普斯卡士(匈牙利)一起被评为“世界五大球王”。   新中国成立后,梅州先后为国家和13个省、市输送了足球运动员和教练员270多名,其中有中国国家队主教练、队员35人,包括曾雪麟、蔡锦标、杨宁、王惠良、黄德保、张小文、池明华、郭亿军、谢育新、伍文兵等。1989年,高丰文带领国家队在狮城出征世界杯预选赛的时候,谢育新、伍文兵、郭亿军和张小文都来自同一个县城———梅州市兴宁县,一个县在同一届国家队中拥有四名国脚,这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就,其时,北有足球城(大连),南有足球乡(梅州),两者一时难分高下。最后一个准国脚是米卢时代曾短暂入选的现在效力于东莞东城的李海强。还有钟金玉,她代表中国女足参加了雅典奥运会,但是没有上场。   在职业联赛初期时候,广东宏远还有大量的梅州球员,如池明华、李玉展、谢育新、李海发、丘志华等,现在已经全部退役。现在在中国的职业联赛中效力,甚至能打上主力的梅州球员已经屈指可数了。在中超,深圳还有李建华和温光辉,不过都是边缘人;在中甲,前身是广东青年队的深圳科健仍然有五六个梅州球员,不过像刘嘉鹏、李炽、黎海峰、古宇峰和丘杰华等人也在主力和替补的边缘中挣扎;散落在其他球队的零零星星还有几个人,像东莞东城的李海强、西安安馨园的吴海清。去年青岛海利丰的“七君子”事件弄得沸沸扬扬,这些梅县球员除了李海强今年还在踢球以外,其他人已经从职业联赛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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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如果连梅州都保不住,那以后广东足球还可以靠谁?!

可惜啊.......梅州可是很多足球人才的.........

顶~~~楼主说得对,梅州号称足球之乡,希望梅州足球越踢越好,踢出梅州,踢进世界~~加油啊~~`
其实何止是梅州,中国的足球都没有什么发展啊,作为梅州人,梅州足球的衰落,令人心酸
尊重别人的付出,
免费不等于不劳而获.
来论坛玩本是寻开心的,太认真就不好玩了...
呵呵~楼主和楼上地位发动呀~~~为足球事业而发奋!!!
楼上的小妹妹,你也未免太天真了点吧?!..........
唉.........可惜啊.
仇哥名言: \"拿..拿..拿..其实我係一个演员呢既.\" \"小姐,就算你一定要叫我做\'茄呢啡\',都可唔可以唔好加个\'死\'字係头呢?\"

我们始终还是不明白足球可以带给我们什么,足球真的可以带给我们什么?!

我们所谓的足球职业化也有10年了

而很不幸运的是看起来这职业化的10年就是梅州足球走向没落的10年

考虑到梅州还是广东足球的半壁江山,那么广东足球的沉沦也就在所难免了

...........曾经如烟花般璀璨,如今却尘埃般坠落

梅州任何一个地方,在我初中高中时候我见过很多跟我差不多年龄段的爱好者

对于他们的技术,我只能用恐惧和五体投地来形容

也许他们天生就是为足球而生

但我同样不能不说的是这些人简直就是人渣

60%以上这些都是他吗的烂宰+混混

所以我不会惋惜于他们最终的命运

应该悲哀的是他们是他们自己不能把握自己......

蕉岭有两个好大的足球场,有兴趣尽管可以去踢踢

不要在乎身旁有什么所谓的高手

[em08][em08][em08][em08]
2001年9月16日
2005年6月16日
海大!
没钱,否则会出很多人才的。简直是心痛。有些小孩子的技术真的很不错,可是踢一个破破烂烂的足球。
植根厚土,沐浴清风,和种子一起过冬,和鸟儿一起歌唱

事实上也不光是钱的问题,好马许多,缺的是伯乐。中国足球培养,跟中国教育制度有“异曲同工之妙”。14对我说过,很有天分的人被选了去那个什么劳什子培训,出来后天份就没了。而没有被选上的,天份则一辈子浪费掉了。偶就不信中国10几亿人,挑不出12个人来打倒小日本小韩国!靠!

我就是传说中的yy...那性感的黑眼圈在明媚的春光中显得分外妖娆...

在梅州,就是钱的问题。

连个像样的球场都没有,绝大多数孩子在踢土场,珠三角的朋友可以想象?

想想非洲的孩子在踢什么场地,梅州的孩子就差不多是那样。

植根厚土,沐浴清风,和种子一起过冬,和鸟儿一起歌唱

我认为钱不是主要问题 象广州很多中学的足球场地都很好 难道哪里喜欢踢球的孩子因为有了有草皮的球场就能出现很多球星? 不要忘了 罗纳尔多 从小也是赤脚在街头踢球的哦

呵呵....没钱就是什么都很难实行!

我不是说哪里有钱就能够出人才,而是说对于梅州来说,没钱影响相当大。而且对于梅州来说只要出少少的钱,比如每年国家拨款一百万一个市投入基础建设,我可以保证三五年内中国足球的技术水平会因为梅州广泛涌现的人才而得到质的提高。很多朋友的技术在那种石头场都游刃有余,我想在草场他们的表现会更加出色。
植根厚土,沐浴清风,和种子一起过冬,和鸟儿一起歌唱

楼上说得极是,我初中时就有一大帮技术很了不得的同学,

当然体力也不错,但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很少打职业比赛的.

高中时更不用说了,是红泥地来的,但还是经常爆满,整个球场都是人,呵呵.

然后下雨也打水仗的,

那帮人真的很牛.

当然一方面是缺钱,象样的球场没几个,缺钱的话球赛也组织不起来,光靠平时的打球而不组织正常的比赛是不行的.

当然也缺乏一个较好的人才培育体系,这点也很关键.

很的好苗都浪费了.

深有感触!!!!
兴宁是我家,美化靠大家!
我们家乡的足球都是很强的。
QUOTE:
以下是引用曼联至fan在2004-11-10 9:00:00的发言:

我们始终还是不明白足球可以带给我们什么,足球真的可以带给我们什么?!

我们所谓的足球职业化也有10年了

而很不幸运的是看起来这职业化的10年就是梅州足球走向没落的10年

考虑到梅州还是广东足球的半壁江山,那么广东足球的沉沦也就在所难免了

...........曾经如烟花般璀璨,如今却尘埃般坠落

梅州任何一个地方,在我初中高中时候我见过很多跟我差不多年龄段的爱好者

对于他们的技术,我只能用恐惧和五体投地来形容

也许他们天生就是为足球而生

但我同样不能不说的是这些人简直就是人渣

60%以上这些都是他吗的烂宰+混混

所以我不会惋惜于他们最终的命运

应该悲哀的是他们是他们自己不能把握自己......

蕉岭有两个好大的足球场,有兴趣尽管可以去踢踢

不要在乎身旁有什么所谓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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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人家人渣,烂宰,混混,想必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君,尽已之力;中君,尽人之力;上君,尽人之智! 愿交天下好友!QQ:328994388 手机:13670889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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