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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剑江湖(原创)

琴剑江湖(原创)

  (请参看以前发表)   那人又道:“好那就先看柳兄的了。”   只见一个长衫人缓缓步出林外,腰里倒悬一柄短剑。   人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一看短剑,就知此人剑上造诣了得,但苍松剑客还是气定神闲,不愧为一派掌门!   长衫人边走边拱手说道:“后学晚辈,壮斗胆向前辈请教!”   苍松剑客道:“得道不分长幼,达者为先`请教'可不敢当!”说着向前跨出三步站定,此时已与长衫人相距不足一丈距离!   长衫人道:“以前辈看法,当今武林,以何派剑法为最?”   苍松剑客道:“各门剑法,均有所长,亦有其不足。若论长短,实为不智之举啊!恒山剑法以连绵不断见长,擅长防守,可缺少进手之招。可谓防有余而攻不足!泰山剑法厚实为长,而缺了轻灵之气。昆仑剑法……”   长衫人打断道:“那么你以为华山剑法又当如何呢?”   苍松剑客道:“华山剑法,攻防有度,而少了圆转之意,不免存在一些梗塞之感!”   长衫人又道:“前辈乃华山掌门,想来已得华山剑法之精髓!”   苍松剑客道:“不敢!不敢!华山剑法博大精深,我也只不过学了一点皮毛而已!”   长衫人又道:“过谦了!我现在向前辈请教!”说着“呛啷”一声短剑出鞘,剑尖不住颤动,泛起点点寒光,一看就知道是一柄神兵利刃!   苍松剑客说了一声“请”,一按绷簧,长剑弹射而出。   长衫人也不客气,短剑自下而上反撩,看其剑势也是一般,但就在这一撩之下,人已到了苍松剑客跟前。可见长衫人剑势缓和,大有谦让之意。苍松剑客也不示弱,一招“苍树迎客”,长剑平削,后发而现至,剑尖直指长衫人的颈项。   只听长衫人“嘿嘿”冷笑,而面上有丝毫表情,两剑尚未相碰,长衫人短剑一缩,忽然欺身而入。   兵器上说:长者打远不打近,短者攻近不攻远。长衫人正是此意,要以己之长来攻彼之短。但见两朵剑花直奔苍松剑客双目而去。   苍松剑客毕竟是一代宗师,长剑忽然自上而下,长衫人如执意进攻,那还没碰到苍松剑客的时候,自己的一条手臂便先不保。   只听和尚在旁边赞道:“好一招银河倒……"一个`泻'字还没出口,只见长衫人短剑倒转,紧贴手臂,恰恰避过苍松剑客一剑,而其手臂不停,剑柄还是点向苍松剑客双目。长衫人转剑,伸臂,径点双目,一气呵成,无丝毫阻滞!   苍松剑客也是了得,招式未老,长剑一平,左踏一步,避开短剑,一招”老君磨剑“横扫长衫人腰腹。这时和尚也大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间两人又互换了二十余招,长衫人招式狠辣,快速绝伦。苍松剑客也自不弱,以快打快,精妙招式层出不穷。忽然长衫人一剑直点苍松剑客下三路,苍松剑客不闪不避,回挡一剑,谁知此招乃是虚招,长衫人剑早撤回,左掌一下直拍向苍松剑客前胸,此时想再回剑护防已经晚了。只见苍松剑客长剑后撤,左掌也自拍出,两掌相对,只见二人即又分开,长衫人后退有三步有余,才站在当地,而苍树剑客只退得一步,胜负已现。   长衫人道::”我败了,多谢留情!“说着后退一旁,不再说话。   这时又走出一个青衣人,对着柳千寒道:”柳兄现在的剑法真是精进不少啊!“   柳千寒道:”多谢夸奖,多亏霍兄指点啊!“   那姓霍的道:”哪里哪里啊!“而他一对鼠目却转来转去,忽然对和尚道:”和尚,来吧!我还等着呢!“和尚道:”施主请了。“   说着和尚双拳收于腰际,一拉马步,猛地一拳,分明是少林寺最最常见的罗汉拳,但在和尚手中使出,却又是一个境界。   青衣人道:”秃头,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说着身形跃起,如苍鹰般五指如钩,凌空抓向和尚。   和尚道:”好厉害的‘大力鹰爪手’啊!“   青衣人道:”你倒识货!“   只见和尚悠忽向前数尺,避开了这凌厉的一抓,青衣人一抓抓空,随即又再跃起,双腿连环踢出!   和尚又道:”秦家的夺命连环腿!“   青衣人”嘿嘿“一笑,并不理会,招式一变,右手一掌,掌风掀起地上枯叶,卷向和尚,其中还隐隐有风雷之响!   和尚惊道:”这不是‘风雷掌’吗?“   青衣边打边换,片刻间使出了三十余招,但却使出了十七种功夫,其中不乏那些旁门左道的,如五毒门,屠龙堡的招式但名门正派的,如昆仑,少林的也夹杂其中。和尚虽然是见多识广,但也看不出他究竟属何门何派! 苍松剑客在旁寻思道:看来和尚这次不使真本事是逼不出他的真功夫了!正要施展传音入密的功夫,但见和尚拇指微微翘起,脸带微笑。尽管青衣人掌风呼呼,和尚只道春风拂面,不时发招还击,此来彼往。这时青衣人的掌法也自改变,风雷之声更盛,每招劲风到处,便是尘土飞扬,站在一旁的苍松剑客也不禁暗暗吃惊:青衣人功力竟如此雄厚!   又斗得片刻,和尚忽觉自己体内真气不畅,掌力忽断忽续,而青衣人此刻却催动掌力,将和尚裹在一片掌影之中。苍松剑客正待拔剑救险,但刚一用力,竟发现丹田空空如野,而真气却在体内四处流窜。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中了毒,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强敌环伺,如要静心逼毒,岂不是将自己性命做儿戏吗?于是苍松剑客只好暗暗用起华山内功心法,想让体内游走的真气,再回归丹田。但稍一用功,腹中如刀割般的疼痛,强行运气几次,差点晕了过去。   这时听得和尚骂道:”无耻小人,竟施毒暗算于人!“   青衣人掌势不停,口中”嘿嘿“笑道:”贼秃,你不是博学的紧吗?怎连‘五毒门’的毒功也不知道啊?哼!你去见鬼去吧!“   忽地一指点向和尚膻中大穴。如若在平时,这平平无奇的一指怎能奈何得了和尚?但现在和尚眼看一指点向自己,却无力闪避。只听闷哼一声,和尚倒在地上。   青衣人看着和尚冷笑数声,忽而转头对苍松剑客阴笑道:”想来阁下也没有幸免吧!“又转头对柳千寒道:”柳兄,这个老书生还是交给你吧!抓回去我们去向堡主请赏。“   此人确是阴险至极,眼看苍松剑客面不改色,他也不敢贸然上前拿人,于是假手别人,但听起来好像是为别人着想似的!   听得那长衫人道:”千寒遵命!“   说着柳千寒走上前去,一指点向苍树剑客,苍松剑客知道避也无用,任由他点倒在地。   柳千寒又道:”霍兄,我们该如何处置他们呢?“   那姓霍的道:”现在快到子时了吧!堡主马上就要召集你我二人了,我们还不能带他们回去,须将他们先行安置一下!“柳千寒道:”那何不给他们先服下我们的招魂丸呢?那样就不怕找不到他们了!“   那姓霍的又道:”柳兄高见!“说着取也两料\粒红色的药丸,正要纳入苍松剑客和和忌言和尚口中声中。那姓霍却对着林子喝道:”林子中的朋友请也来吧!“   却听一个清翠的声音嘻笑道:”打人不过,就放毒害人,天下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吗?真是无耻之极,我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声音刚止,一个身材瘦弱的人从林子从容踱出,边走边道:”二位武艺超群,片刻就将两个江湖上的一等高手治服在地!佩服!佩服啊!“此人一边走,还一边摇着手里的一根细杨枝,像一个童心未泯的小孩似的。   这时霍义群和柳千寒均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就像女子身上的胭脂之气似的,不由得多吸了几口,心想:此人要是一个女子,倒是个美人身段,可一堂堂男儿,弄些女子的玩意就不免有些恶心了!   霍义群道:“兄台在此多时了吧!”   那人道:“是啊,本来想在此好好地睡上一觉的,谁知你们吵得厉害,于是干脆不睡了,看看你们打架,真是精彩啊!”   霍义群道:“真是对不住了,打挠兄台清梦了,望多见谅啊!今日我们还有要事,改日再向兄台赔罪!”说着转身向躺在地上的苍松剑客和忌言和尚走去.   只听那人在后边叫道:“喂!喂!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想来和你们做一笔交易,还没说你们就要走了吗?”   柳千寒道:“做什么交易?”那人仍是一边摆弄着杨枝,一边慢条丝理地说:“我们的这场交易应该是很公平的!我想用两条人命换你们手上的两条命,不知二位……”   霍义群道:“既然如此,那阁下了的两条人命现在何处呢?”   那人道:“这还不知道啊,此地共有五个人,除去我,我当然是不能用来和你们交易的!还有四个,正好二抵二啊!”   霍义群冷笑道:“阁下真是会打如意算盘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那人道:唉,不用你呀你的,我听着就烦,我有名有姓,我姓上官,单名一个林字。咱们交易不成人情在嘛!算了,算了,那我就不勉强了,先行一步!“转身摇摇摆摆的离去,根本没把两人看在眼里!边走边说道:”天上一仙,地上一丸,气阻百会,性命攸关,……“   此时霍义群忽然面色大变,急呼道:”兄台请留步!“身形早起,一个起落正好落在那人身前,阻住那人的去路。   “兄台和天山毒仙是什么关系?”   那人道:“没什么关系啊!只是听说他毒功独步天下,所以平时也念念他的那些歌啊,曲呀的玩玩罢了!”   这时柳千寒在背后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自讨苦吃!”短剑早已递向那人后心,只见那人也未见如何射闪,身子一晃,不仅避过了柳千寒刺来的一剑,而且也晃过了霍义群的身子,而柳千寒的一剑也径直刺向了霍义群。剑至中途,忽听“铛锒”一声,柳千寒的长剑掉在地上,人也扑到在地,脸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肌肉不住抽搐,十指深深插入地上泥土中,口中却不发出一声叫喊,也难得这样的人这么有骨气。   霍义群道:“兄台得罪了!我和你交易!”说着拿出两颗药丸。上官林接过药丸,放入苍松剑客和忌言和尚口中。只听两人口中“哼哼”了几声。上官林知道解药非假,这时才拿出两粒碧绿的药丸抛给霍义群二人。霍义群和柳千寒忙坐下调息。   此时苍松剑客和忌言和尚二人功力尚未恢复,也在运功调息。   忽听五声竹哨响起,三短两长,声音尖厉,令人耳膜刺痛,苍松剑客和忌言和尚二人听后都不觉心惊:此人的功力也是相当的深厚!忽见霍义群和柳千寒二人听到竹哨后,猛地跃起,再也顾不得调息,向竹哨响起的方向驰去!   苍松剑客和忌言和尚调息完毕后见眼前有一位小年,显然正是这位瘦弱的少年救了两人性命,但二人均觉诧异,眼前这少年是怎样治服这两个神秘人物?不由得又仔细看一看这个少年,身材瘦小,但长得眉清目秀,两眉如柳叶一般,不过脸上却是疙疙瘩瘩,上官林见两人年怔怔地看着自己,脸上不由地一红,道:“两位前辈还是快走吧。要是再有人来了,我可就对付不了了。”此时苍松剑客和忌言和尚二人虽然未完全恢复,但是也有了赶路的力气,于是三人就向去关镇方向赶去。   此时正是早晨时分,云关镇的小店也热闹起来,因为又是这一伙江湖豪客们用餐的时间。店小二在各个饭桌之间不停地跑来跑去,难得生意热闹这么一回,放着银子,谁不去赚啊!   忽听得“啪”的一声,那个店小二扑倒在地,手中的的一碗热汤也洒了一地,小二连忙趴过去将地上的两颗门牙捡起,用衣袖揩了揩,放在衣袋中。然后站起来,嘴里血沫不住往外冒,但小二嘴里还是不住地道歉。原来小二一个不小心,挨了一巴掌。   听得那个客人骂道:“妈的,你不长眼睛啊,没看到老子在这吗?怎么?还怕老子不给你银子吗?”说着拿出一块银子往桌子上一丢,道“快点给老子上菜,要不老子把你的小店给你砸个稀巴烂!”小二道“是!!是!是!马上就来!马上就来!”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到桌上去拿银子,但他哪里动得丝毫,那银子给那家伙一按之下,竟然嵌入桌子一部分,小二抠了几次也无济于事,只是让那人不住地哈哈大笑。   这时一个劲装打扮的中年人正要发作,但和他同一桌的一个老者却急忙一拉,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那人也就不再作声,遂又坐在凳子上。那老者向他耳语道:“这人招惹不得,他是黑道盟主韩元青的亲侄子叫韩侍杰,,这人倒没什么本事,可是他的叔叔可不好惹啊。”   他刚坐下就听有人说道:“没牙的人爱吃豆腐,没本领的狗也尽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下口!”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齐涮涮地全部向发声之处看去。那人此时正手端一个黑漆漆的茶杯,一口一口的品茶,一双洁白如玉的手在茶杯的映称下更显得白净,如葱白嫩藕一般。旁边还有一个年青人,正是许天雄。   这时韩侍杰已经站起向那角落的桌子走去,一边走一边不住地打量这两个年青人,但嘴里也没闲着,说道:“两个黄毛小儿,也敢管我的闲事,让你们的师傅出来,我好教训教训他!”   话音刚落,但见那个男青年手中竹筷早向韩侍杰射去,韩侍杰见竹筷来势甚缓,也想露上一手,一招“招云揽月”,一双竹筷,早已拿在手中,顺手又丢在一边,但刚丢掉竹筷,但见一团黑东西向自己脸上飞来,忙一记劈空掌劈出,正中那物,但是猛觉脸一阵燥热。   原来刚才是黄芙将手中一杯热茶扔向他,他劈开了茶杯,理所当然,热茶就全部泼在他的脸上。这一下也惹怒了这个土霸王,大骂道:“妈的,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说着一拳砸向坐在外边的许天雄,眼看拳将及体,,许天雄身子一转,座位早已无人,那韩侍杰一拳收手不住,径直砸到了桌子上,顿时桌子上茶具乱飞,一张桌面也碎成了几片。小二吓得面如土色,在一旁不住地喊着:“客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韩侍杰正在火头上,一掌将小二推在一边,又是一拳砸向黄芙,黄芙还未出手,那边许天雄早又回来,一掌拍向韩侍杰的后背。谁知许天一掌还未拍到那家伙的身体,突然听到有劈空声响,同时黄芙也向许天雄喊道:“师兄小心,背后有人偷袭!”   许天雄双脚步一使力,向前窜出数尺有余,也恰恰避开了这一招。回头一看,原来是和韩侍杰同桌的一个家伙,不由心头火起,长剑“呛啷”一声出鞘,挽起两朵剑花,向那个手拿鬼头刀的家伙削去。   那家伙也不是庸手,挥动鬼头刀和许天雄战在一起。。刚刚斗得十几招,许天雄就被对方裹在一片刀光之下。情形甚是危险。黄芙长剑一拉,也来助阵,尽管许天雄这时可以摆脱那人的控制,但还是无法胜得丝毫,那家伙以一敌二,竟然还是攻多守少,一把鬼头刀使将出来,逼得许黄二人不住后退。只见那家伙鬼头刀猛地一刀砍向许天雄,许天雄身子一闪,谁知这一招乃是虚招,手腕一甩,刀又砍向黄芙颈部,黄芙百忙中将头一低,堪堪避过这一招,但头上青巾却被鬼头刀扫落在地,一头黑发瀑布般长泻而下。   站在一旁地韩侍杰一脸惊喜,对着那人叫道:“李兄,不要伤她!”   此时黄芙更是又急又恨,长剑连环削出,但心浮气燥之下,更是招数散乱,没斗得几招,被那人,一指点中,许天雄眼看师妹被擒心急如焚,没斗得几招又被那人点倒。   韩侍杰嘻嘻笑道:“小白脸,现在还有何话说?我马上就让你去见阎罗王,至于这个小姐嘛~~~~~~我会好好照顾,不用你费心!”接着向刚才使鬼头刀的那人一使眼色,那人早将黄芙一手提起,向外走去。那人又向其他的几个人挥手叫道“走!”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可谁知正要出门,黄芙却站在门口,对着韩侍杰怒目而视,道:“还想走?”韩侍杰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韩士杰这时也顾不了许多,转身就逃,但见黄芙早已一剑递向他的后心,眼看韩侍杰就要一命呜呼,他身后的人也无法及时发招救助,听得“当”的一声,黄芙长剑竟被一黑衣老者挡开。   那黑衣老者冷冷地说道:“小小年纪,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韩侍杰见了那人脸上顿现喜色,忙叫道:“三叔,替我出气啊!”   那人“哼”了一声,说道:“还不快给我闭嘴,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哼!”   这时一行三人进入小店,当前一位正是苍松剑客,身后当然是忌言和尚和上官林无疑。而忌言和尚手手中正抓着那个使鬼头刀的家伙。   苍松剑客道:“原来是韩家堡的三堡主啊!幸会!幸会!真是闻名不如一见!”韩元平也哈哈道:“韩某也是久闻苍松剑客大名,只是无缘拜会啊!”说着话题一转,指着韩侍杰道:“没想到家侄年幼无知,再加宠爱过胜,得罪令徒,望多包涵!”   苍松剑客笑笑道:“年轻人嘛,不打不相识!”   二人接着也就是不免一些客套话,旁边的许黄二人早已不想再听,只是怒视着韩侍杰。而此时忌言和尚早已吩咐小二再摆一席。   苍松剑客邀韩元平入席共饮,韩元平道:“多谢一番好意,无奈有事在身,先走一步,改日提酒想邀!”说着一手拉起韩侍杰出门而去,而就在出门那一刻,韩侍杰仍回头多看了黄芙几眼,把黄芙差点气死!   这时忌言和尚打趣道:“行了,行了,人都走远了,还要目送到何时?你不吃老和尚我可是饿了!”   黄芙虽与忌言和尚相处还没有几个时辰,但是也知道这位前辈为人不拘世俗礼节,也就并不在意,只是嗔道:“下次让我再遇到,非拿了他的狗头不可。”   忌言又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佛慈悲!”   这时苍树剑客对着那使鬼头刀的家伙说道:“你可以走了,不过以后再敢造次,那我可轻饶不得!”   那人听后,忙施了一礼,就飞也似的逃得无影无踪!   接着苍松剑客又道:“对了,这还有一位贵客呢!不是这位上官林出手相救,你们今天怕是见不到我们二人了。”接着将少林门墙外的一场争斗说了一番。   许天雄听得不由入神,而黄芙却不足打量眼前这位上官林,总觉得有点奇怪,怎么这人长得细皮嫩肉,一点也没有男子汉味啊!   这时听“得”“得”“得”马蹄声响,一人翻身下马,步入小店,径直走向苍松剑客,跪倒在地,口中喊道:“师傅!”而许黄二人也站起身道:“师兄!”   原来此人是苍松剑客的大弟子陆松鹤,苍松剑客将众人介绍了一下,陆松鹤施过礼后,苍松剑客道:“松鹤,跟我来!”   于是,二人上楼而去。进屋后,陆松鹤顺手将门掩上,苍松剑客道:“我让你留守华山,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陆松鹤道:“弟子有急事报知师傅!”说着将一纸包递与苍松剑客,,苍松剑客打开纸包一看,赫然是一块白巾,但上面血迹斑斑,陆松鹤在旁说道:“这是衡山派一位师太送来,她说……她说……,”   苍松剑客道:“说什么?”   她说“静音师太被杀,这是静音师太所留血书……”   苍松剑客惊道:“什么?静音师太被杀???”忙打开血书细看,谁知竟惊叫道:“啊!!!有这等事?”   (待续) [em24]
倚风品茗,望月遣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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