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删/ 帖太厉害了,所以以后主要更新牛博,天涯只更新小情小调。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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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可能08年以来,雪、/灾以来,这里几乎都是来自工作的愤怒。几次想挽回,都不能。我被占领了。
身不由己这事说到底还是不好,壮烈感经不起批判。
现在几乎发展到了心理疾病的程度。前两天看电视换台过程中很短暂路过西西提为新闻频道听见那个声音腔调,完全没听说的是啥,心就开始慌乱胸就开始憋闷。
身体更早就坏掉了,当然这不能全怪工作。
所以必须停下来。
想想简直是诅咒,天涯blog第一篇第一句,“重新写blog,为了在忙又浮的生活里坚持点细静的小感受。”当面膜来的。世事好比沙尘暴。
所以稿都贴在别处。现在也不想贴了,因为缩头缩脑到了太过难堪的地步。有一天报题的时候,大领导嘱咐说,像“有官方背景的N、/GO”这样的词还是要回避,我便创作出一个“民/政部主管的传统慈/善机构”。这能证明我们现在的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什么程度。不仅是我们报纸,可能是报业集团,或者整个行业。这件事是这半年来逐渐发生的,跟蒸馒头一样,慢慢就熟了。
这样被人掐着脖子跪地求生存,通过怀想韩信和勾践或许也能承受,只是我看不见出路是什么。D的权力是绝对的,它既不掐死你也不放过你,可是你没办法站起来。D的权力是绝对的,所以我不明白“非常时期”它是怎么过去的,以及为什么会过去。乐观派寄希望于D内分化和真理部的人事更替,但是我老想着媒体应该想着这事得靠前赴后继所以不怕自己死。然后接下来,我也不得不想到,冒进的结果不只是你会死那也可能会让D收得更紧同行受了恫吓还会自我萎缩所以还是得不偿失不理性而且简直疑似沽名卖直……
这样下去自然要发疯。
u说我彻底从一个高傲的文艺青年变成了愤怒的媒体从业人员。这让我非常不甘心。后来我想一部分是我人慢慢被职业改变了,一部分是最近的情境太具压迫感,把我淹没了。
2005年,我看见传统媒体人把网络当作新阵地,也看见门户网站想要严肃做新闻时候的锐气和蓬勃。可能刚好赶上网络复苏开始赚钱,也巧赶上南都、新京报和中青报冰/点等先后出事,传统媒体令人感到空间再难拓展。当然应该还有许多别的因素。
2006年,我看见中/央两个字日益伟岸光辉。那时候还很少有人注意到中/央钱太多了,太有力量了,给人印象深刻的是它的形象在人心中升起。中/、央大打亲民牌,民生三座大山在当时也是兴D之难,而且媒体的发言策略刚好推波助澜,把坏事都推给地方政府甚至企业,假装看不见中、央和地方根本是一家,要从财政制度的角度分析,中、/央也许更坏些。
2007年,我看见网络和传统媒体的合作打赢了好几仗,很漂亮。虽然据说这一年D宣传工作的重点就是门户网站和都市报类媒体。
2008年上半年,我看见D在和自由派争取民心的过程中大获全胜。其关键武器有两个,一个是民族主义,另一个是通过监控手段塑造网络民意,改写捏造民意。
以上为我工作三年五个月所见的最重要的事。上帝保佑南方报业集团,保佑南方都市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