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大家所看过作品的经典开头!!!
《情人》.杜拉斯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夕照坡上的火车》.陈吉文
我已经忘记我是怎么忘记你的了。但我清晰记得我是怎么想起你的。
《爱尔兰咖啡》.痞子蔡
“请问要点茶还是咖啡?”
“咖啡。”
“请问您要哪种咖啡?”
“爱尔兰咖啡。”
“需要加眼泪吗?”
“什么?”
《时间自有来速》.徐璐
珂珂说过:“不抽烟的女人没有过去,不使用香水的女人没有未来。”
像我这种不但不喷洒香水还弄得一身风油精的女的,只怕是连现在也失去了。
《双城记》(《The tale of two cities》).狄更斯
(The period):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
《春天,去看一个人》. 邹骏
海子的父亲查振全,戴一顶旧毡帽,背有些驼。我们远远地被抛在后面。按照我们的猜想,这样带领陌生人去他儿子的墓地,应该是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每年的这个时节,来看海子的人一拨接一拨。他们不约而同地从中国的角角落落里跋涉到这里。像是来赶一场传统的聚会。每一次,查振全都是如此虔诚。仿佛带我们去见一个人,一个住在静静山冈上的孤独的人。
现在,我们的脚下是泥土,是荒荒的土地。
天气出奇地好。这出平我们的意料。一个星期回后到合肥,天气骤然降幅,最终温度接近零下。友人说,看来你真幸运,在最温暖的时间完成了一次特别的访问。
不,不是访问。我们只是去了一趟外地,去了一个叫查湾的村庄,它坐落于怀宁县高河镇内,距高河镇约五里地。我们去拜访了一个人,一个一直都想去拜访的诗人。
我当然感到幸运。
回来后,躲在暖暖的被窝里,翻阅着关于那个人的点点滴滴,他的童年,他的天才传说,他的贫穷,他的诗歌,他的爱情,他的悲情,他的精神以及对于宇宙人生的终极关怀……每翻开一页,就离他更近一些,并更接近他的真实。仿佛可以嗅到他的泥土的气息,麦田的芳香。
他叫海子,原名查海生。
《每一颗星都照亮过黑夜》. 白桦
亲爱的孩子:
在此之前,我从来都感觉到过衰老,所以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为你留下些什么,给这个世界和自己的后人留点什么。留点什么——似乎是人到老年必然要想到的一件事。那么,你要什么呢?
我知道,在物质方面,你什么都不要。而且你爸一生既未经过商,又未当过官,虽然许多人终身寻求而不得见的阶梯很长一段时间就在你爸的面前。因为需要违心屈就,所以你爸宁肯像一颗树那样,直立在地面上。你爸是个作家,但中国人的版权很长一段时间都得不到保护,著作等身的作家也没什么积蓄。使我感到安慰的是:在你的同辈中,你是一个罕见的,淡薄的青年。
儿子!理想主义——英雄主义的时代似乎已经过去了,就像海潮褪去一样难以挽回。曾几何时,人们曾经认为通过暴力可以赢得自由,平等和幸福。于是,刀光剑影,枪林弹雨,壮怀激烈,视死如归。结果往往和企盼的恰恰相反。狂热和沉醉后的空虚,心悸与颓唐,困扰着许许多多的过来人。……(蜗牛语:此处省略百字)曾几何时,唯利是图被许许多多伟大的思想家批驳得体无完肤。由此,人类积累了远比金山辉煌得多的智慧的结晶。如今,在许多领域里,人类几千年智慧的结晶,重又在一枚铜钱的光亮下暗淡无光。当代英雄是什么人?无庸讳言,是那些以权力,以暴力,以蒙骗,以现代科技的手段攫取金钱的人。圣者,哲人即使再生复活,夫复何言?
《鱼,飘在空中》. 江飞
很长时间了,我的脑海里总浮现出这么一句生动莫名的话,仿佛一条顽固而狡黠的鱼,时不时的钻出水面,似是引诱,又像是提醒,告诉我这样一个真相:曾经或者将来,鱼,飘在空中。
《桃花烧》. 周晓枫
许多年过去,依然记得那对忘情的恋人。当我从窗户向下张望,看到两个人影紧拥,一个深蓝,一个浅棕——隔了八楼的层高,他们像在深渊里。一侧是垃圾场后墙,另一侧是家属院顶端斜插碎玻璃的墙——中间通道本来用于车辆运输垃圾,但家属们抗议,封堵了原来的出口,改道另行,那里成了无人来往的死角。他们接吻,偶尔手会在毛衣遮挡下在彼此的肌肤上探索。对于十几岁的我来说,这是令人惊慌又迷醉的一幕。尽管离得远,亲密着的两个人又无暇他顾,我还是担心被发现……拉上窗帘,然后从扒开的缝隙中,心跳着窥视。
此后连续几个下午,这对恋人都秘密会合。难道他们不知道对面楼房里可能潜藏无数双像我一样的眼睛?难道他们没有更合适的亲昵地点,以至非要选择这个霉腐的臭气熏天的垃圾场附近,长达几小时地箍紧对方?即使突降的雨也没能将他们阻拦,把一块塑料布铺在雨后湿泞的泥地上,整个一下午,他们还是像马上奔赴刑场似的那样没完没了、不要命地吻着。
秋风旋起的树叶在他们脚下堆积,就像这个季节即将在沉睡中赴死的蝴蝶。时常有落叶飘到男人的衣服或女人头发上。漫天漫地的落叶,如同纸钱,扬撒在两个深受情欲折磨的并不年轻的恋人周围。慢慢地,我观看的热情成了悲伤,因为,这场景太像一场葬礼。如果是在为爱情送葬,两个看似的主角,不过是挣扎中的殉葬品。
《不朽的微笑》. 弱水
也许她根本就没有笑/画家看到的只是他自己/你们看到的/也只是你们自己 ——题记
她的微笑是个秘密,仿佛一层面纱,遮住女子真正的容颜。后人又无数种猜测,画家落笔的刹那,究竟是什么落入了她的眼睛,使她微微翘起了嘴角,那么恰到好处,仿佛与生俱来。她都笑而不答。
[ 本帖最后由 罗小小 于 2008-4-23 16:4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