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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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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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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8-4-17 21:47 只看该作者
第一章 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反反复复,直至又一轮太阳西落,天际镶染的通红,床上的人儿才幽幽趋向苏醒。
“瞧!主子有反应了。”恍惚瞧见沉睡中的人微皱起眉宇,守在床边的女孩兴奋的大叫起来。话音一落立即招来一山胡老头的重视,只见其大步一跨迈至床延便是一阵严谨的号脉,随后的是一脸色犹为沉重的年轻男子,波动地星眶平稳中闪烁着关切。
“嗯……”伴随微不可闻的呻吟,狩缓缓醒来,微撑起疲惫的双眶,映入眼帘的是一波从未见过的荡人心弦的温柔。
谁?狩反射性的撑大眶眼,“腾”的一下弹坐起,习惯性的架起戒备,这是哪?他们又是谁??她不是应该引爆体内的炸弹与那群白痴警察同归于尽了吗???
“律……”低柔地声音撩人的轻唤而出,温厚的手带着特有的安定性探上狩苍白而冰冷地脸庞,试图安抚眼前之人异常绷紧的神经线。
狩愣住,容不得多想只感昏眩阵阵,眼前一黑,栽倒在了男人的怀里。神谷戒略愣,搂着怀中冰冷地人儿又是一阵牵肠,方才那惶恐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
“庄主尽可放心,千公子已无大碍,只要再服两剂药就可痊愈。”山胡老头边整理着药箱边道着病理,诊脉数十年今个特别怪,明明号不到脉了吧,又突的狂跳不止惹的他老头心脏差点转不过来,这种病人要再多几个,非让他脆弱的心脏安息不可。
“有劳世伯。”神谷戒适才松口气,轻轻将怀中的人儿放躺回床间盖上被褥,摸着他昏睡中仍不忘隐隐蹙起的眉宇,不禁跟着同皱起好看的剑眉,这家伙就是身体底子太弱,三天两头不闹病不甘心,惹的心脏也跟着缩了紧紧了缩的,早晚必衰竭无疑。
有同感的不止两个大小爷们,就连经历几度现场惊险的侍女丫头在心脏几番收缩下都不得不十分慎重的考虑起是否该换个主子跟跟,不然没准哪天真个断了气,这责任她可背不起。
“庄、庄主…那个……”话是如此,可好歹主子待她不薄,虽说总病着麻烦了点,但实际清醒的时间不多,差事倒也清闲,这等肥差扔了去哪找?
“你也想换主子?”神谷戒一语点透丫头的心思,倒也不恼,似早有所料般叹息一声,“也罢,去吧!”
所有丫头都一样,惧头惧尾把他的千律当泥菩萨,偌大的庄园轮了个遍也没见熬过一月的,好吧!他们个个摆大爷,他自个带在身边照料还不行吗?
“庄……”刚想出口的话经神谷戒一个不耐的摆手立即禁了声,丫头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房间,只歹感叹祸从口出的真理,吭出的字就象泼出的水,没了后悔的道。
其实…她也不想啊!他的主子虽病态可拘,倒也绝对温文尔雅的可亲,况且又是那么一个养眼的仿若自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儿……
红颜薄命,同片苍天下,同句话在男人身上依然可行,躺在床上的男人有着世间独无仅有的容颜,却无力的那般苍白,仿佛转身欲消弥于凡尘。
情不自禁的抚上那比女人更为细腻的脸,不由仰天长叹苍天的不公,给了他多余的绝颜,掠夺了生命最实际的健康。
再次醒来,弯月已挂上树梢,屋子里一无旁人,狩幽幽睁开迷茫的眼,没了先前的那波令人心悸的温柔反感异常失落,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用那么温暖的眼神注视他?
很多事就象一个谜,有头觅不着尾,即来之则安之,很快狩便没把过多脑细胞浪费于此,环视四周,借着桌上点燃的蜡烛依可分辨这地方的不同寻常,房间很大,除了床就是桌椅,连同门窗全由精致的上等木所铸,壁面还挂着几幅古字画,可堪是标准的复古设计。
联想起第一回醒来见着的人所穿着的服饰,这儿应该是古代无疑,可是…她为何会这?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地狱?
“你醒啦?”低柔地声音随开启的门传入耳禁,狩敛神转视来人,微愣不由变成呆楞,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剑眉星眶,俊美阳毅,一袭藏青的衣修饰的其尤为挺拔精健。
“这是天堂吗?”从不怀疑手染无数鲜血的自己死后下的定是地狱,可是眼前这宛如神一般的男人不禁令她怀疑自己是否破格被纳上了天堂。
“傻瓜!那等美差还轮不到你。”神谷戒坐上床延探手摸了摸狩的额,后笑着递上刚熬好的药,“来,把药喝了。”
“我可以选择不喝吗?”看着眼前男子会心的笑容心情莫名的畅快,就象一个魔术变掉了所有的沉重戒备,释怀的没有芥蒂,只是对着那碗黑糊糊的叫做药的东西再释怀还是锁紧了眉,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喝中药?打死也咽不下。
“除非你想一辈子躺着。”瞅着直勾勾仇视药碗的人儿不由甚感好笑,喝个药又不是上断头台,瞧那眼神贼象逮着敌人似的憎恶。
“如果…天天能见到你的话…我躺。”一说完,半撑起的身子以示诚意般一溜烟钻进被窝,只露出半个头迷茫茫的瞅视神谷戒。就象做梦一样,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王子,只要能留住他的脚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狩的脑海不由己的头一遭冒出这样的念头。
“如果你肯把药喝了的话,我以后就天天带你在身边。”神谷戒笑着,心底暖暖的,这家伙就是这么有趣,尽管因一些特殊情况不能常聚,但丝毫动摇不得其之于他的重要,既然仆人嫌累赘,他带着就是。
“真的?”狩眨着淡淡地瞳仁,炯炯的求证。真的就象做梦,美的令他无法置信。
“当然,你可是我重要的弟弟啊!父亲临终前我发过誓要照顾你一辈子的。”说的理所当然,笑的温柔可亲,可惜还是很自然很自然的吓懵了一脸期待的狩,顿觉可怜的脑袋瓜经狂风席卷过徒留了一地空白。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弟弟??
手探上胸,平的?头颅埋进被窝,拉开裤裆一瞄,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脑神经再次断路,白了个彻底,打死她都无法相信自己一个堂堂女人一觉睡醒竟成了货真价实的男儿身?好吧!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好死不死非是眼前这男人的弟弟?这叫她,不对,是他怎对得起自己二十年来经他一笑第一次见反应的心??
“律,你怎么了?”一手从被窝捞出反常的人,神谷戒拍着他轻颤的肩,心疼的摸上白皙的额,看着毫无血色的脸庞不由担心是否病又犯了。
神志不清的掐了把自己,不,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大腿,痛的?竟然有感觉??那么…看来这不是梦,亦不是地狱或天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佛派宗教所云的转世?
“律!”忍无可忍的一摇,神谷戒好气将碗递到他嘴边,这家伙有事没事的给人神游太虚,就不知道也会急死人?怪不得父亲短命,原来是这么害的。
望着薄怒的俊颜,狩叹了口气,心一横硬是将嘴边这碗打死也咽不下的东西一点不剩的吞了下去。
“乖!”神谷戒满意的扬起醉人的笑脸,像爱抚宠物般摸了摸狩的头,今天的千律就是乖,不用连哄带骗照样把药喝了个干净,皱一块的苦瓜脸一样可爱的紧。
“可以给我杯水吗?”苦药的余味还残留在嘴中,怪难以忍受的,狩为方才的一时冲动后悔了,就算端药的人再好看,笑容再迷人,也不能当糖吃。
“不可以。”
“为什么?”笑的柔情,迷人的可憎,这么点小事都吝啬,没天理。
“大夫说了,喝水会化了药性,所以你就忍下吧!”为其拉上被子,后考虑大病初愈要再受个什么风寒的岂不糟糕,于是干脆将之裹了个严实,“好了,睡吧!”
不用他说,药劲一上来眼也直想笼阖,真不知那苦不堪言东西里是否加了什么安眠成分。
看着进入沉睡的人儿,再次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脸,指间划过粉色的唇瓣,干涩的毫无润泽,动容俯身印下一吻,悄悄退出了房间。
古代,不知是什么年代,就算知道,对大脑储藏不了历史的狩来说,照样如找不着路的盲人一个。
此时,对着灿烂的阳光再小小的疑惑也显得分外多余,转世投胎?这些宗教体蛊惑人的口号狩从不信,甚至感到好笑,而此刻却质疑不得,他真就莫名其妙的转了世,一投就中了这么大一副胎。
审视水中倒影,那般脱俗绝伦的脸狩还是第一次见,从未想过与原本并无多大出落的表皮单就改了瞳仁的色泽便会有如此大的变异,无论气质还是给人的感觉。
银蓝,很淡很淡,接近透明的那种,这是属于这个妙人儿的唯一颜色,不仅瞳仁还有长至腰迹这头细软的发,即使骨子里印着病态,依然不减其颠倒众生的能耐,这就是所有美人得天独厚的条件。
头枕树淡淡地叹气,皮囊再美终无实用性,一个大男人体质弱的连走几步路都觉吃力的还是头一遭见,手无缚鸡之力便是累赘,生得手长脚长体态修长也就中看,吃的一身病就是不中用,好在其骨骼柔软,拉韧带练招式,重温本事虽说不易,也并非难如登天的差。
“律!”一声喝吼招回游离的神志,闻视之,但见一张薄怒的俊颜。
“你是谁?”狩微愣的望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此人总爱生气,明明眼神那么温柔。
“神谷戒,你哥哥。”略愣,附下身探上他的额,这家伙病又犯了,一退烧天南地北也记不得你是谁。
“那…我是谁?”略诧异他毫不避讳的态度,一般人遇上亲人类似失忆的问话不是该露点什么丰富的表情吗?
“千律,我弟弟。”松了口气,重复几乎每天都要念叨一遍的台词,眼前的小子一张脸虽长得比女人还体面,但由于打小摊病脑子就是上不了线,过个一会就不知人所云了。
“哦……”意味深长的叹息,心底小小的种子还未发芽就注定夭折了,撇开男子身份,虽置身古代的不知什么年代,但他还没郁闷到打算去动同条根上长出的菜。
“发什么呆?”神谷戒粗鲁的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仍有点为一大早找不到人而觉得很好气。
“没。”应的有些心虚,狩想,如果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胡思乱想与他有关,非把人吓傻不可,毕竟“古代”这个字眼没什么开放性可言。
“病刚好不在屋里好好休息,上这来吹什么风?”接近入秋的天,阳光虽温和,还是有隐隐拂过凉风。
“看风景。”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狩不由感到憋气,如果所谓的休息就是一直在床上躺着?那他岂不一辈子只有当半残废的份??
“看风景?不用上这来吧?”神谷戒没好气的一把扯过狩就往怀里塞,“还离水面那么近,这回就是它差点害了你的命,你这笨蛋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啊?”
回想起刚刚的场面还心有余悸,也不知蹲在哪干嘛?左晃右晃的对着水面发呆,暂不论那景象美的都像一副画,单一动仿要跌下的错觉就让他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紧张我?”虽不是很了解他说的话,但其中的关心意味狩还是觉察的出来,毕竟做过女人,缜密的心思除了拟定算不上阴谋诡计的筹划外多少学到些。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父亲遗命要我好好照顾你,我能不紧张吗?”神谷戒理所当然的说着,将人搂的更紧,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次醒来的千律有点不同往常,走这么多步路上这来,他一向都懒得做。
“就这么简单?”狩拧眉,说简单他不信,虽一向业务繁忙的他从未涉及过儿女私情,但这般暧昧的拥抱任谁瞧了都觉不出简单的味,他们真只是兄弟??
“你想有多复杂?好了,该喝药了,咱们回去吧!”接近晌午,不止该喝药更该吃饭了,想必庄园不见人定已找翻天。
“干吗?”看他蹲下身,狩不由一阵狐疑,好端端的不会闹肚子疼吧?
“背你,走了那么长段路,你该不会还认为有体力回程吧!”九百米多点的路程,对普通人不算什么,但之于身体比病人还衰弱的律来说便是天文数字,不管来时他是怎么走的,他就是见他劳累不得。
“不用,我自己走。”好歹现在也是个堂堂男子汉,让人背都难看。单手拉起神谷戒,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其实也就千米不到的路,相交于以往的训练简直比见大巫的小巫还小,即使拖着再累赘身体也真的累他不着。
“我坚持。”神谷戒略愣,随后拉住狩的手,一副事不罢休的样。
“我也坚持。”狩一挑眉,同摆起决不妥协的样。双方对峙,没几分钟便相视哈哈大笑起来,身为两个大男人却像小孩似的任性赌气,这场景任谁瞧了都不会笑不出来。
唯隐于远处树下的那道暗影似幽灵般瞪着鬼魅的眼,泛着阴狠的光……
“快瞧!庄主他们回来了。”木屋前扎着两只蝴蝶结的女孩眼神发亮,指着一处嚷嚷道,随又陡然呆呆的泛起傻来。不难想象她看见了什么,同行的师兄晃头晃脑欲唤回其呆楞的神志,可惜徒劳,随其视之亦呆了个彻底。
他们敬爱的庄主正牵着一位异发的妙人儿翩然行来,银发白衣宛如仙人下凡,脱俗的不染尘气。一直以为世间的美人要属自个山庄的颜家姐妹鹤立鸡群,谁料这一瞧,便只觉统统出了格,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人儿,光远瞧那隐隐的轮廓便让人动容的找不到了形容的词。
“庄主,你回来啦!”待走近,山胡老头背着药箱窜到面前,行了个礼接又拉过狩的手探起脉,本来没什么,自老庄主一去将这“药罐子”托付给他的医术后便是每日重复必行数回的功课,可这回偏偏不同,狩不是千律,亦不是药罐子,更不识得这老头,于是乎条件反射的一个侧击,随唉叫差点折断了那只包医百病的手。
“律!”神谷戒拉过人,讶于向来温顺无缚鸡之力的千律竟会不对劲的出手伤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狩一摊手,蹦出口头禅。曾经何时,把一堆找茬的人干进医院,凭的就是这一心安理得的借口。
“犯你个头!他是把你从鬼门关救回的大夫。”神谷戒没好气的敲着这糊涂蛋的头,抱怨老天千给万给怎就不给他记性,每回都忘个彻底也没见动过手,这回倒开起了先例。
揉着痛处,狩不以为然的撇撇唇,大夫就大夫呗!犯的着撒野上他头吗?这么漂亮的脑袋敲坏了多可惜。
“世伯请见谅,这家伙又犯病了。”俗话说兄代弟过,看着狩皱起眉宇的可怜样,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忍多加责备,而实际用不着神谷戒致歉长山胡子的冯老头也已没了追究的念,毕竟从小看着长大,久病缠身已是可怜,再行责怪谁忍心?
“庄、庄主……”蝴蝶结女孩犹豫着开口,看着白杉的美人还是很吃惊,观念里一直以为自个大姐最美,却不料一山还有一山高,这回总开了眼界,只是…那眶那发……
愣愣的与同样痴呆相的师兄碰了个眼色,愈发觉得哪不对劲,美则美矣却美的诡异,暂不论那眶那发,光瞧那个头就够引人深思,仅矮了原本身高就高人一等的庄主一小截,加上没半点婀娜曲线的修长身型……
“你们为什么在这?”为了供千律有个好环境修养身心,神谷戒不止一次颁下令设此为禁林,严禁闲杂人等靠近,尽管对顽疾缠身的千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但他依然很努力很努力的想给这个苦命的人最好的,不论药还是环境。
“北池影上门挑衅,所以……”颜香顿了顿,考虑是否继续说下去,违反禁令歹受门规处置,即便情急之举也成不得借口。说实话,这地方她早想进了,好奇了十年也不晓得藏了什么秘密?只隐隐听人谈及似住着什么人,问及却统一闭口没了音,心里怪不爽的。
“下次记得别犯了。”神谷戒居高临下的摸了摸颜香的头,想的全是那个劝不退的池门传人北池影,虽说吧!有个身手不分上下的家伙切磋武艺是好事,但三天两头来一趟,是人都会腻,况且上一辈又加了什么“禁武令”,明言不得动上池门的手。
“看来吃饭的时间又要延后了?”狩站在原地微微的笑,古代就是古代,一来就有打架的戏码,那种飞来飞去的情景只有在电视上见过,说实话,他挺想开开眼的。
“不用,你吃,我去。”神谷戒笑笑,有些过意不去,说好一起吃却要爽约,这是头一次。
“一个人吃饭很寂寞的。”狩继续笑着,笑的温雅,眼却透着狡计的光,再傻的人也看的出他想跟去。可他神谷戒偏偏拒绝接受,只觉头大,大病初愈的人探上这浑水,若出个好歹让他还有何颜面对得起已逝的父亲?
“他们陪你。”一拍身旁两个发愣不见回过多少神的家伙,端详着狩,说实话,他喜欢看他眼睛发亮充满期待的表情,就象星辰,亮的不止眼还有整张绝色的容颜。
“我没和陌生人同席捧饭碗的习惯。”狩还是笑,心却苦了起来,因为那么一瞬瞄过带两只蝴蝶结女孩的时间让他想起牙,不止长得有点像,表情更像,第一次见面她也带着如此呆楞接近痴傻的生动表情。
“我也不要跟陌生人坐一起。”颜香没趣的吐吐舌头,眼前的人长得好看归好看,说出的话却没半点礼貌,让她的原沉浸在欣赏中的大小姐脾气复苏了起来。好歹她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小美人,自小被捧在手心呵护,虽不及人家本事出落的倾城,但起码的傲气还是养的很足很足。
“不是陌生人,他是千律,我弟弟。”神谷戒哈哈大笑起来,是他近年来的保护工作做的太到位还是什么?竟然除了背有医神之名的冯德没人知道千律的存在??望了眼一旁跟着哑笑的世伯转念不禁满意起自个的小有成就,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话说回来,他就是讨厌人家一个劲的打量他的千律,即使千律却有让人无法不注意的本钱。
一个解释下来,整个过程备受震惊的无疑是前一秒还感叹其美貌的颜香及师兄霍谨,原以为是仙貌岸然的佳人,谁知捅破纸后竟是个美过女人的男人,这等事实怎能令人不震撼?
“律,他们是我谷门的一份子,算不得陌生,介绍待会做,好好吃饭知道不?”神谷戒宠溺的揉了揉狩的发,笑着转身步离,后者回送了个大白眼,说到头,还不是不打算带他去。望着渐远的的背影,嘴角邪气的化开一道弧,这热闹他是看定了。
“世侄,该去用饭了。”山胡老头上前扶狩,心底陡又掠过方才的教训,想着停滞在半空的手终作罢。医了他十年,反反复复的失忆引来断手危机,说不介意是假的,说介意又太牵强,只隐隐觉得这回的世侄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寻常。
“我不吃了。”狩摆摆手跟上神谷戒的后,才动了动便被拦了下。
“庄主有令,让你用饭。”山胡老头阻住去路,年轻人的念头他察得出却想不明,一个刚从鬼门关溜过一圈的病患不好好休息,好兴致的不知想胡闹什么,出了个好歹让他怎对的住故人之托,说什么也不能放路。
“真是好笑,吃个饭还令来令去的,我不吃你奈我何?”狩挑眉,冷下眶没了笑意,他不喜欢那种口气,更不喜欢听命于人。
“你的病才刚好应该好好休息……”接收冷厉地视线,冯德的心顿凉了半截,他哪受过自个总温文尔雅即使为病魔所苦依然有礼的宝贝世侄如此礼遇注视?那冷不止令人手心发凉更让人心底发寒。
呆的除了脑细胞半一拍繁殖的老头,亦有恢复力旺盛重复性能更旺盛的两个年轻人,他们那见过笑与不笑反差如此大的人,就象地狱走出的罗刹鬼叫人不寒而栗。
“没庄主令你不能离开苑林半步。”愣归愣,原则要监守,冯德不知死活的继堵去路。
“脚长在我身上,我爱上哪就上哪。”狩的火气说上就上,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执拗劲一起,说什么也硬扛了上。莫名其妙落到了这更莫名其妙的地方,身边一无自个所熟识的东西,神经已够紧绷了,难不成还歹受个糟老头的气?
“千哥哥,我看你还是听了冯大叔话吃饭吧……”扯了扯少年的衣袖,颜香轻声规劝,拼命的使眼色。别看这老头的和蔼劲,好歹与毒后并肩的神医之名亦非浪得虚名,要一时气岔跟着投个什么毒的岂不得不偿失?
“好吧!”僵持几秒,狩一口应的爽快,反正老头也给气的差不多了,依自身情况若动起真格的来也站不得上风,得不偿失的事他还没蠢到去做。
“千哥哥……”
“干吗?”狩不耐的瞥了眼欲言又止的颜香,明明是个爽快的性情儿女,怎就一会的功夫变的婆妈起来了?
“这样做不太好吧!冯大叔……”颜香战战兢兢的跟在肇事者后,穿过僻静的回廊,还是觉得很不拖,明明应和前辈的交代要看管好病人的,谁知被其三言两语一鼓惑,竟干起这偷偷摸摸食言而肥的勾当。
“别提那个一根经的顽固老头,出了事责任我扛就是。”理也不理会仍在动摇中的丫头,继续快他的步向前走去。依跟那山胡老头闲耗浪费的时间来算,差不多好戏已经上场,若不快点,到了也只能看冷场。
“可是……”两个家伙拧着眉,虽提着步伐跟上但不免思疑,听大夫说他是病人,可现今那有一点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样?箭步算不上如飞吧!却又快的很,轻捷的哪露啥病态?
“可什么事?你不也很想看热闹嘛!何况有你俩当保镖事能出哪去?”狩一个转身,眼瞪的贼亮,仿能看穿墙般。“我说你们是没胆怕了那老头呢?还是对自己的武功没信心?要真如此回去就是。”
“没的事,本小姐怕谁?上刀山下火海咱奉陪就是,更甭提这么点的小山小海。”颜香豪爽的一拍胸脯,提步越过狩走前边,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大病不生小病不侵的大小姐会输给带病的人??
“你呢?”狩笑着望向一旁默声的霍谨,小女孩家家毕竟没什么心机,相交于其天真之态这个略微腼腆的大小伙表现则沉稳的多。
“你一句话,我跟就是。”霍谨虽是谷门一派辈分较高的大师兄,但为人比起耍惯心机的家伙也算敦厚,对他而言,眼前的美人不管是男是女都不像什么坏人,既然庄主说了是他弟,听其吩咐就是,实际看着他的笑靥也没了反抗的自觉。
“喂喂!到了,差不多就在这。”颜香侧耳靠墙听动静,后朝两个大男人招了招手,一个飞身上了檐。狩笑笑,向霍谨使了个眼色,后者带其飞了上去。
古代就是古代,使起轻功就能飞檐,不用任何工具辅助,狩羡慕的眼发直了也只能将就忍着,毕竟要不来那天赋。
“没劲!”狩一努嘴,满腔热情顿被浇了个粉灭,瞧他看见了什么?两个原本应该拼杀个白热化的家伙竟围着一个棋盘在喝茶??真是浪费他的期待。
“谷门与池门自上一辈就立有禁武令,要打要杀当然只能盘上见胜负了。”颜香心不甘的呶了呶唇,依她爱热闹的天性,虽说没见动真格的不过瘾,但在没人敢动一寸土的谷门见上对决已是实属不易。
“说白了就是纸上谈兵。”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动身跳下了檐,霍谨心一惊,想抓拽了个空,好在前者稳稳着地,不然非怨死自己的疏忽大意不可。
“你去哪?”一上一下,霍谨压低嗓音问,本想也跟着跳的,可刚那一吓让他窝囊的软了脚。
“上厕所。”应了句,头也不回的依记忆中的路线走开,那么无聊的东西他才不要看,没心情,也没耐性。
“咦?千哥哥去哪了?”沉浸在观局中的颜香直愣着眼睛,晃着头上的两只蝴蝶结漫不经心的问,现在的男人真是不可小视,前有庄主、千律,后有池门的影,个个顶好看的不象凡人。
“上厕所。”无聊的趴在檐上,对决再精彩也提不起劲看,呆呆的望着狩行去的路,霍谨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失落,隐隐的惆怅。
“他认识路吗?”颜香看着霍谨,后者脑袋刷一下空白,心漏了好几拍。
没人告诉过狩路该怎么走,找了半天终还是迷了路,无奈下腹憋的难受,于是破天荒的头一遭狩下了一个慎重的决定——就地解决。
反正都成了男人,何必定要监守做文明人,苦了自己多不划算?于是乎说做就做,一解裤带望着倾注而出的尿第一次觉得做男人也不错,两字——方便。
“臭小子,你敢在我面前撒尿?”说是奇那是怪,尿着尿着一个倒挂的头垂了下来,狩一惊,立马拉上裤裆,这世道还有没有隐私?树上都能窜出眼睛来??
“公共场所又不是私人地盘,我爱撒就撒。”狩没好气的瞪他,有点窘,才刚做了件不文明的事就让捉了个正着,叫他怎能不火?
“好张厉嘴!扰了本少爷的清梦还理直气壮?谷庄当真什么人都有。”北池逸一个翻身跃下,一泡尿浇的整棵树一身骚,他可不想沾上那味儿。
“这世界本来就无奇不有,难道谷庄就卧虎藏龙不得?”狩双手环胸,挑眉瞥着眼前之人,古代还真奇怪,少了空气污染就多了一堆披着好看人皮的男人,他怎就从没注意?
“是虎是猫是龙是虫,质量就不敢保证了。”北池逸同挑起眉打量坏他好梦随地撒尿的粗俗之人,瞧着瞧着不由倒吸一口气,这般绝色的容颜竟生在男儿身?若非亲眼瞧见他掏出的那玩意儿,他死也不信老天暴惨天物至此。
“是啊!是啊!就象某些喜欢学猫头鹰把自己倒挂在树上,窥窃人家的无耻之徒。”狩哼哼的笑,跟他比斗嘴?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某个没品的家伙自掏裤裆让人窥见的,我可无辜的很。”北池逸耸耸肩,两眼饶有趣味的直盯着狩,两个大男人讲窥不窥的特别扭,即便这个同性兄弟长得再好看,在天下女人死绝前他还不想动违背道德的头衔。
“砌!这世道撒泡尿都能撒出个爱挂树的变态来,真他妈的倒霉!”碎了句,没心情再多做废话的狩狠狠地瞪上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他一向都没说太多话的习惯,今天加起来已开了个好大好大的先例。
“喂!兄弟,你叫什么?”得不到回应,看着甩也不甩他渐远的白色背影,神情复杂,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谷门还有异发异眶的妙人儿……
是后天?还是先天……
我们
一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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