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有感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最早接触这首诗,是在初中时期。当时在学校住宿。每晚熄灯后,没有那么早入睡,便喜欢听一会儿收音机。当时的珠江广播电台的一个节目,便是以这首《断章》为序开始节目。当时不知道这首诗叫做《断章》,更不知道是卞之琳写的。
温柔而有磁性的男中音,轻轻慢慢地读出这一段,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
当时年纪还小,并没有多大的感想,只是觉得听得很舒服,感觉很不错。
进了大学,选修了大学语文,才从课本上看到了这首诗。这是第一次从文字上看到这首诗,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是听,感觉便大为不同。文字给人的刺激总是较为强烈的,而年龄和知识的增长,也使得我以别样的心情重新审视这首诗。
一个人在桥上,一个人在楼上,桥上人无意,楼上人有心。桥上人饱览风景而归,楼上人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全首诗没有什么烘托,没有什么隐喻。作者直抒胸臆,却以鲜明的生活形象提示出大千世界的某种哲理,唤起人们内心的清新感、愉悦感,令人回味无穷。在美的陶冶之下,人与自然的亲密无间,水乳交融。
不过看着看着,我却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觉得这首诗如果写成
你倚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效果可能会更好。
按照原诗,桥上人是楼上人的梦中人。站在桥上和装饰窗子的都是“你”,也就是同一个人。虽然站在桥上的“你”家里肯定是有窗子,但是看风景人的楼的窗子却浪费了。前面描述“在楼上”,却突然转移到“你的窗子”,难免衔接不太流畅自然。
另外,如果在桥上看风景的“你”,是楼上人的意中人。那么楼上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意思的呢?“你”在桥上看风景,带有偶然性,“你”不可能天天都来站在桥上看风景吧?那么,“你”只是站在桥上看风景一次,楼上人就看到“你”了,并且对你有意,情根深种,夜夜梦中见?如果说“你”经常站在桥上看风景,终于有一次被楼上人看到,并产生情意,而且发现了“你”来看风景的规律。以后每当“你”来站在桥上看风景时,楼上人都在看你。虽然有这个可能性,但可能性太小,于情于理都不太说得过去。
所以,如果换成楼上人是桥上人的梦中人,则容易理解多了。一个偶然来到桥上看风景的人,发现了楼上的人,产生情意。从此经常来到桥上,表面是来看风景,实际是看楼上的人。明月装饰了楼上人的窗子,楼上人却装饰了桥上人的梦。楼上人是住在楼上的,不会随便就消失,这使人来到桥上看楼上人成为可能。而明月装饰楼上人的窗子,正好对应楼上人的楼。这样,不仅全诗衔接自然,也符合情理。
卞之琳是现当代著名诗人,这首诗半个多世纪以来为人们所传诵。我后生小辈,信口雌黄,请大家指导!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