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扰了废城里的忧伤
让它象血液一样全世界的流淌
是谁将白骨似的寂寞重新搬迁
让它泛滥一般在我的心里蔓延
是你的不经意的折翅成就这一切
我被埋葬在沉重的墓穴
早晚有一天你会把我的尸体挖掘
拼命似疯狂的侵略
既失千年过后我还是那么的残缺
苍蝇在我的胃里飞扬的如此猖獗
这 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
有人在墓前哭的那么惨烈
泪水将上身和下身狠狠地分界
我知道你终究会忍心将我疯狂的瓦解
偏偏留下我的思想
像孤魂一样漫游整个世界
枯萎的落叶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自己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征途
就像缺少瞳孔的眼珠
怎么会看清这惨淡的浓雾
原本我对你还是那么的相信
可你还是举起锋利的板斧
疯狂的肢解我腐烂的尸骨
泪水在眼眶里发疯似的卖弄
早晚会有一天你会让血液淹没我的天空
没有人仰望的天幕
就让血液享受似的描摹
当心脏被人残忍的撕裂
我知道我再也不能留守残缺
当骨骸都被散落天涯
我看你感受什么是家
海螺奇迹的绕着枯藤
你可知道它是在静静的等
黑夜终究还是想象中的那么寒冷
今夜过后
仅留下枯藤边僵硬的螺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