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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云留水[原创](此作仅代表本人愚解!)

寻云留水[原创](此作仅代表本人愚解!)

寻云留水

云,虚无缥缈。水,汹涌无形。 水生云,云化水……人世然有如此巧合 可我偏偏要去寻云留水。 一.游离 夜欲沉睡,苍穹复苏,我驻足于皑皑暮雪上,等待一张三天前寄出的卡片…… 这张早已预定的卡片,在江云临离这古静小城时,就打定了决心,在每年耶酥生日时送我一张有巴黎特色的卡片,待到那套卡片在我手中齐集,便是再碰面的时候。 今年已是第四张了,前三张分别是春,夏,秋时巴黎的景,这最后一张,该让今天的白色留在巴黎! 世人总把冬天与分离的季节说得暧昧,然而在这个雪柳横飞的冬季,江云会带来孩子最期待的礼物,我们可以把酒言欢,天南地北臆说情怀。 冰凉的雪片飘落在我的额前,融成水滴,随着颊子缓缓升温,最后离开我的脸,滴在白寂一片世界里,依然还是一片雪。三天前就接到了他于巴黎打来的电话,清楚地告诉我,三天后的今日,在我站着的这个位置,是我们愉快的又一起点。 宁静的平安夜,我坚定的相信这一时刻遍及世界各角落的各式斗争都已敛息。就于轻柔的白雪,轻吻酣睡着的大地,每一次轻轻地抚摸,每一片白色的降落都在拒绝斗争的存在。江云一样虔诚——每天早晨睁开眼就见满天的白鸽,所以他会选择巴黎,远离现实,融化于浪漫……上帝也许忙得无法眷顾这一片土地,今夜撒满落了茫茫大雪。我无意离开,却模糊在白色的云雾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睁开眼睛,而身体轻飘毫无知觉,看着雪地里那个僵硬了的躯体,才惊觉自己已脱离尘世。 无所谓依靠,只觉得离天堂很近,所以意识中所在的位置已是天堂。 “请问能让我见见玉皇大帝吗?” “对不起,这里没有玉皇大帝。” “那上帝呢?” “也没在。” “马克思?毛泽东?周恩来……” “他们是谁?” “噢!天哪!!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 声音不再出现,四周依旧是空气,就这么简单的不再是人了…… 现在是时候去干自己从前干不了的事了,当然,首先我必须找到江云。刚开始真的不适应,不用脚走路的日子很难受,这还是个人吗?哎!!本来就不是人了,还非得介意人间规矩? 人间的时间来到早上8点,习惯的找到一个餐厅,也习惯伸手去摸摸裤子里的钱包。没用!对于像我这种既不是人也不是鬼的”东西”(不知道自己现在属于何种状态,所以只能称自己是”东西”),人们的那套习俗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 要接受这样的现实,就等于接受自己钱包里的钱成为废纸那般! “滚!滚你个臭要饭的。”那个是老板吗?不像。倒像是条仗着人势的小狗腿,嗯,像极了。 “人,这就是人!”被羞辱的眼光拥有种种孤傲与冰冷,他捡起被扔得散乱的提包,连甩门而出的动作都沾染了高傲凌人的焰气。 寒意无法在怒气中消尽,任凭自己个什么样的巨人,都无法给这场雪画上骄炎的太阳。小城的夜在刻意的装饰下依然高傲,冷淡的街市却少不了中伤的私语。 “又是那个要饭的,说自己是什么诗人!可怜,可怜啊,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对啊,每次见人都想要些吃的,又放不下那副鬼样子。臭要饭的还摆什么清高?”我在这里第二次听到”臭要饭的”四个字,所以现在就当他真是臭要饭的,这本是就是个特别的称呼。 “臭要饭的”嘴里轻呤着诗: 天,陨落你的泪, 千升白色结晶, 怎就与世俗并提? 双手奉接你飘下的白色。 以虔诚姿态, 膜拜你的神髓, 乞盼神之施舍。 他嘴里的微笑,满足的微笑,仿佛又让神明点燃了路灯……”喂,你个臭要饭的,别走!!我摆在柜上那腊肉哪去了?” “哼!鼠窃狗偷之事,我不屑一顾。”已习以为常的表情挑现麻木,愈近高傲,无境可攀。 你,臭要饭的,刚刚你就从我这里爬过,玉皇老儿告诉我不是你干的,我他妈的也不信!!” “那随便你,蛮横的人道理也是横着的。”- “好,老子今天不揍你,就不叫史布认。”史布认抡起手就要给臭要饭的一个拳头,混乱中,有个小孩拉住了他的手:”爸爸,出哪招!”孩子可能又认为郭靖、岳飞的血在自己老爸的身上流着 “走开,老子在教训这个混蛋……好的,这次算了。我儿子高兴,放你一马。下次再逮着了,老子饶不了你。”语尽人去,消失的速度竟也赶得得上眨眼功夫。短暂的热闹又被平常溶化得无影无踪。顺便提一下,在门板子背后,史布认努力在为自己的宝贝抹嘴巴。 他——那个臭要饭的诗人,还在走,顺着白色的街道,最后消失在街末黑色的中央……小城灯火阑珊。 三.途人----骗子 雪融了,在漫长的飘游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每次拥有的短暂激动会被偃息,就此打住离乱的思绪与轻浮的脚步,静静待在”振兴中华”的牌匾下,就看前方的那群熙攘,眼神无限呆滞。 那两父子窃窃的言语让我晕眩。 “记得爸爸对你说的话了吗?呆会如果有什么差错,老子饶不了你。” “知道,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如果见了有钱的好心人,就说‘大爷,可怜可怜我吧!爸妈离婚了,扔下我不理,现在饿死我了,施舍点钱吧!’如果他不给咱就给他跪下……” “对了,乖儿子,我回避一下。你去干活吧!” 真有个四十来岁的老兄身着中山装缓缓走来,小孩子扑上去把人世喜怒哀乐,七情六欲演绎得淋漓尽致。见那人想掏钱,索性添油加醋的跪下…… “叭!”很响的一声响。爸爸冲了过来对着儿子狠狠的一巴掌。”叭!”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这下打在了自己脸上。”对不起!老师!”爸爸脸上挂着两串晶莹的珠链,眼前那位就是20年前的恩师…… 老师没责罚他,反而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好好的做些小生意,父子俩把头弯下地面,深深的鞠了个躬,然后相依离去…… “爸,你干啥打我?”孩子委屈流泪。 “爸不打你怎么搏那老家伙的同情。那家伙的儿子可是公安局之长,老子不打你说不定你早让那家伙带走了!” “爸爸的老师是个好老师!” “我呸,如果不是他那该死的局长儿子贪去咱家那片宝地。老子今天不用在这里问他讨钱!”…… 我抗拒有什么用?我生气对身体不好,我正对着斜上方,”振兴中华”有点残旧,取而代之的最一个新潮广告,产品推销,即便那一间小小的理发店,其大门牌上也有灯火在燃烧,殆尽一切表面的闪亮后,”振兴中华”是否又是一传统而残旧的美-------呵呵,也许广告们也在”振兴中华”,我只是过路的”飘影”,不必多加研究,也不该告诉你们我看到的就只是四个字。 三.途人----寻找爱的女人 当上了近百天的”东西”,发现自己竟越来越像东西。当上东西的日子没有法律约束,所以尽管有良心这等物品的存在,我已渐渐遗忘对江云的搜寻,而也渐渐被缤纷人间染上了社会的颜色。 今天,第一次进了某个酒吧!好在我不是人,要不眼前烟雾的朦胧猛烈会让我毫不犹豫的去撞墙。没呛着,算是种福气,终于可以干一些是人类时禁止干的事情了。这工夫没警察会对”东西”感兴趣,况且”东西”与警察根本不在同个世界。 一般来说,在这间酒吧,进入某间包房,都可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我在近乎相似的每个房间里窜来窜去,见到都是清一色泥人造的家伙?唯有在末端的那间房子里,有那么一个女人想我停留…… 女人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冷冷笑道:”对不起了,先生,在他来之前,恕不招待!!” 哼,就你,还扮什么纯情?他如果是负责任的人,就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说过,对不起!”女人的语气与表情一样坚定。 “叭”一声掌掴让女人刚停住血的嘴角又滴下了腥味。”叫你们的老板来见我……” 老板一个劲的道歉,递烟,一个劲的把脚跟一次次落在女人身上。滚回去买点药膏包起你的皮,明天给我正常点,少给我装贞烈。 女人拖着伤残的身子离开好这间酒吧,我充满了同情与愤怒,却碍于自己仅是一件”东西”,无法帮到她什么,其实很不明了为什么一个如此追求真爱的女人会沦落于此,人间那么多事情本来就是一种无奈:其实我真的可以做个堂堂正正的”东西”!如此有酒的话,女人,我愿与你干尽一杯。在街前直走的她,我却选择在此右转,希望有那么一天,你也会拐个漂亮的弯。 还是在这里停留了一地,想目送女人消失在这个缤纷激情的城市,以表对女人寻找信念的一种尊重…… “放手,你们干什么?” 把你的钱包留下,你留下也不错嘛,哈哈!!” …… 警察:”你们干什么,站住!” 劫匪撒腿就跑…… 我还站着干什么,人本有其自己一套轶序,身为”东西”的我并没有能力改变什么。 三.途人----------boss 在如战场般的商业世界打转,江云,你到底在哪里?天坎集团的老总在这个城市是出了名的商业巨人,如何的白手起家已是街知巷闻了,谁当时也会想到当是在街边买幸运绳的小贩竟能摇身一变,成为今日天坎巨子?所以当年那们经常帮他打点生活,整理货物的老友张坤如今也是他旗下的总经理了。 大boss的殿堂豪华可媲美世界级的公司,金暧色,高潮远是一种高贵的表达式,由古历今。天坎免不了传统之色彩。灯火摆设无不体现空间感。然而张坤却无法有一个自己独立的空间,张坤人一个挨快食面的白领阶级跃升为如今显赫地位。可以说一大部分拜大boss所赐。正因为这样,两个朋友经常因为一些小事而相互争吵…… 江云如果想找工作的话,天坎的门是种挑战,他的性子——就是爱冲着老天说自己的心胸比它大。 大boss又在扶椅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烟了。富贵的影子,发财的负作用永远就是:让事业与朋友同坐一个翘翘板,此高彼必低?大boss的眼睛清楚的在说话:”是不是做兄弟的在苦难的时候可以共患难,却不能静静的坐在空调房里同享乐。?” 我刚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关于对收购某集团的问题,至今他们还是未能达到共识。大boss一心想扩充天坎的实力,以其天性的野心,这个收购似乎势在必行,另一方面,小boss张坤则是一个不适合在商场打滚的人,感性始终占据着整个心态。被收购对象正是当年帮助大,小boss销售幸运绳的人,如今要表示令恩人断绝财路,对于小boss来说,是不可能的。等一下就要召开的公司会议,他们将会是用什么方法去解决呢?我睡在空气中,。看着小boss在办公桌上沙沙起笔,也许这就是对策……如此豪华的殿堂本就是人材的坟墓,又或者是感情的收尾句。商场如战场,父子也可能成为敌对,何况只是朋友而已。会议准时召开,小boss的位置上空缺着,大boss有点愠怒了,”鉴于对张坤的行事态度及屡次不遵守纪律情况,我已决定将其革……” “老总,这是张总经理给你的辞笔。”小boss的秘书打断了大boss的话,,将预备好的信交给了大bosss,信封被缓缓撕开。 “老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把兄弟的称呼换成了老总。我想我不应该让你为难,我本不属于商界,这样的日子等于要我拿着刀对着自己的兄弟剌下去。 可能没有战场的地方更适合我,我需要的是一种宁静而惬意的生活。现在为了不上你为难,我决意辞去总经理职务,以后你的天坎将会更强盛。老总,这一刻开始,你不再是我的老总了,从当初的调侃到现在的严肃。而现在开始我还是习惯叫你’兄弟’,对不起,’兄弟’,我会回到幸福的从前,你应该留于幸福的现在。 你的兄弟:张坤” 大boss的眼神有些发愣,许久才扔一句话:”散会” 你看过一只叼着老鼠的猫会傻冒的对老鼠说:“你死心吧,我不会张开口的!”吗? 我看到在天坎下边的街上多了个开心卖幸运绳的中年人,而天坎的收购计划也被取消,这本就是作为兄弟的默契与兄弟的兄弟。大boss桌面上的幸运绳一天天增加,而且更显得漂亮…… 四.默契 茫茫人海,举步唯艰。你犹如海中的一滴水,我寻觅你的唯一等码就是彼此的默契。对于江云的寻觅,我已惊觉得步履的坚定,今夜,天空飘起细腻的水滴,正好是个睡觉的好季节,不必怕蚊子,不必开电扇。今年夏日最清凉时刻,我踱着小步,来到当初彼此相聚的那间小店,放着郑秀文的<<默契>>,在描述着爱情的感应。一只手落在我不存在的肩膀上:”兄弟”募然回首,江云就在身后。 “你怎能见到我!” “因为我在赶来的飞机上已遇难。” “什么?” 我惊讶的望着他并无什么变化的脸,彼此默契的笑了,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江云拉起我的手很快的\飞着。 “哎,那地方有吃的吗?” “有。” “有?真的?当上这’东西’的日子还没吃过什么呢。” …… “咦,这个地方不就是……” “我们永远的休闲地带!” “?” 真的可以喝酒吃东西吗?江云没说什么就不知从哪弄来了花,啤酒,小吃…… “你不是在法国爱喝葡萄酒吗?” “哦?这里只有啤酒。” “嗯,原来是这样。” 杯啤酒入肚,想不到和人间的有什么区别,可能牌子不同吧,这说什么”黑鬼”牌啤酒,好的我记着它了。 从前的日子再次浮现在眼前-------我与江云同坐于此,他举着啤酒,而我,举着气泡跳跃的鲜橙汁装成老酒鬼的样子举杯共饮。四年后,啤酒加花生的,此刻永远不再有鲜橙汁这个角色。。江云给我现在的感觉很亲切,完全看不出他在法国呆上了四年时间,代替浪漫情调的是我们处处并不拘谨与默契。 人间泻下了滂沱大雨,豆大的水滴穿越过我们的身子与啤酒,根本毫无影响。江云默不出声,举起一支”黑鬼”一饮而尽。我并不惊讶,也毫无动作…… 不要嘲笑我的懦弱,当一只大笨鬼愚蠢的把一瓶啤酒当成白开水塞进肚子的时候,我真的不敢有在问刺激性的言语。一般人在这个时候会说上几句安慰的话,而我不会,因为我曾也是个热恋尘世之人,如今却瞬间离开人世,无论谁,都不会开心得忘记了自己原来是个人。 “作为’东西’,没有实在的躯干,人间的雨总是美丽而多愁善感的。可是水滴永远不能再次浸湿虚幻的身子,见到朋友的时候却是在不同的世界,仿佛这场雨就是江云滴落的血,泛起大地的水纹,这一生的足迹全被掩埋。 五.分离 江云告诉我:”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同一张桌子前喝酒。” 我也明白,他是时候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了。欣慰的是现在我们见到彼此。命运给了我们一次分离的机会。 奈何桥上鬼山鬼海,排队也要很长一段时间,但我们打发时间的方式很简单,简单得有一条公式就可以计算——简单=沉默无语。 分手的场面是很感人的,有落叶的背景,有凄迷的音乐,有融化感情的对白。江云通过奈何桥的时候,只有眼角的水。他接过孟婆汤,对着我喊:”兄弟,我总有办法记着你的。”然后眼角的水滴落在孟婆汤里面,一起倒入了江云的肚子里…… 六.回归 一蹬脚,眼睛一睁,江云在旁。有游鸿明的<<孟婆汤>>在耳屏缠绕,”如果真的有一种水可以让我让我喝下了不会醉。那么也许有一种泪可以让你让我流了不伤悲总是把爱想得太完美那种毫赌的一场感觉今生输了前世的诺言才发觉水已悄悄换成了泪。” 怎么一回事?满面胡须的江云在一旁擦去我的泪,说:”你终于醒了,兄弟?” 最后还是让我找到了云,留下了水。可是我的年龄却在人世公布,你该搭上天堂的下班车。
这想必就是鱼兄的“非校园派的作品”了?但愿不是,在我看来这不但是校园派,简直有点中学派了。 题记让人马上联想起那些便宜杂志上俯首皆是的散文式哲理。而结尾“一蹬脚,眼睛一睁”,更是类似于我们小学写作文时动辄便用的“大公鸡喔喔一声啼,我从美梦中醒来……”了。当然也不是说这种天真可爱的结尾不能用,村上春树的新书《海边的卡夫卡》也这样用——就看怎么用。有人能化腐朽为神奇,有人能化腐朽为更腐朽。 不脱学生气的语言,长篇大论地说着废话,其中让人更加别扭的是这种毫无幽默感的幽默: “请问能让我见见玉皇大帝吗?” “对不起,这里没有玉皇大帝。” “那上帝呢?” “也没在。” “马克思?毛泽东?周恩来……” 没有意象,没有故事,没有肉体,没有灵魂……我觉得是什么也没有。作者白写一场,读者也白读一场。面面相觑,两手空空。 我想,如果少听一点流行歌曲,少看一点《读者》之类的杂志,甚至,少写,也许情况会好些。 以这样的篇幅,实难作出细致明镂的分析,我说的这些实在粗鲁。望鱼兄大度。
TIGGGGGGER. 无定止,任东西,不问人间醒醉。
哈哈,我并非说这是成熟之作。 语言琢磨不在于校园拘束,那是我在尝试摆脱校园时的4不像作品。我都觉得可怪,但有种难得的味道,所以斗胆贴出来让你笑话……
顺便说一下,在我看来,也没你数得的那般垃圾吧。虽然是无神无型,胜在把稚嫩字句叫得有格气(自创的),至于关于你其他的意见,我大多赞同!
我是这样想的:鱼兄是在文学社是吧?我觉得参加什么文学社之类是非常不智的。如果在文学社当个什么那就更惨了,写得是东西不是东西的都把“作品”往你手里递,让你“看看”,“指点指点”。那些东西看多了,只会让人渐渐变麻木,变傻。而对一个写作的人来说,敏感是多么重要啊。 其实鱼兄至少在语言上下了功夫的,这谁都能看出来。就凭这个,谁也没资格笑话。我不是笑话。
TIGGGGGGER. 无定止,任东西,不问人间醒醉。
不智也罢,我是自觉现在已到了一种无式的风格。算是走了歪路,看来我不大能融进社会,丢了饭碗不说,还造就新风格(我唯一可以自豪的)!哈哈哈……
没这么惨吧?丢饭碗? 你不是正念着大学么?你看我连大学都没念过。 没有一种生活方式无意义,也没有一种生活方式有意义。大家都凑合吧。
TIGGGGGGER. 无定止,任东西,不问人间醒醉。
好说,好说,改天再来贴近来的无式风格,让胡兄指点一、二!
我这胡说八道呢,就别指点谁了。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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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认为,这的确是个不太成熟的作品。胡兄有很多没数错,至于你喜欢这类作品,也是情理之中。我天生好接受自己的感觉,顺着下去,个人观点不同,也就有不同的看法。所以会有余秋雨,会有鲁迅,会有安徒生……
今天早上停电。在这里回了一大帖丢了。我他妈就劳神再说两句吧。 在我心目中有两类人是傻B,一是自称文学社的,一是自称作家协会的。前者最为傻B,毕竟后者平时还有工资可拿。文学沙龙,那就更没办法说了,一堆窝囊男人龌龊女人凑在一起谈文学,其煞有介事比伊拉克战争还可怕。 谁要是觉得《读者》还不傻B,那我彻底没词了。别他妈糟蹋鲁迅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真可怕,这就是搞文学的人,总是奉鲁迅为宗师,总是以为自己是鲁迅传人,总是以为自己把鲁迅读懂了。鲁迅是一个绝对的个人主义者,尼采信徒,干了一辈子为的就是举世不容。要是知道当代这么多傻B这么“喜爱”他,我不知道这位老傻B在地下会有什么想法。 我无心和谁再谈这么弱智的问题了。 《小王子》《彼得潘》《安徒生童话》,自然是非常优秀的作品。尤其是安徒生,是我喜欢的为数不多的作家,在我心目中与卡夫卡并列,甚至是我的精神导师之一。但你们好意思说你们写的东西跟他,跟他们有关系吗?去看看安徒生的笔记,看看人家写的到底是什么童话。 什么业余作者,作者是业余不在于你的身份,而在于你写出来的东西,卡夫卡终其一生都不是专职作家。但他的分量却不是那些成天吃作家饭的窝囊废所能比拟的。 你们尽可以做个诚恳谦虚的人,也可以自吹自擂的人,做什么都不要紧。但是如果你们写不出有价值的东西,最好别自称搞文学——当然,你们可以说你们是文学社的。这我倒一点意见也没有。
TIGGGGGGER. 无定止,任东西,不问人间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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