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怪胎去找咱水分大学的校长肯定没有好结果。
我问他,你打算怎么去找校长大人,难道就凭你常唱的“你跟校长三百年前是一家”不成。他笑了笑,你个傻冒,这关系还不够过硬吗?我火冒三丈,你妈跟你爸生下你这怪胎,刚好你爸姓跟这校长一样,你知道咱学校有多少跟校长大人同姓的吗?要是他老人家哪个都帮,还不早忙成焦裕碌了吗?再说,咱校长可是清白人,不会因私殉公的,何况你这点关系他妈的根本就站不住脚也。
他还是笑。说你是傻冒,你个果然是傻冒。但究竟如何推出我是傻冒,而傻冒之又为何?终究没等我探出究竟,他还是拿着张纸去了行政楼的校长办公室。
约摸半个钟头的时间,只见他悻悻的回来了。耷着脑袋,整一个哈巴狗样。怎么样?校长有没有答应帮你。一同舍友阿B急忙问他。
没戏了。他叹气似地说着便倒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了。
我就告诉过你,你找他等于白找,他才顾不上你这点鸡毛大的事呢。一旁一直敲键盘的阿S伸出头来风凉道。
那你见到他没有?他长得啥模样?难道真是传说中的糟糕不成?阿J刺探。
哎!哎!哎!阿N还是在床上哎声叹气却不说话。
——难道他真连你们祖宗十八代的面都不给不成?我满口嘲讽地调侃。
你个傻冒!你他妈的给我住嘴!!!这时那N逼却不沉默了,从床上爆跳起来。还指着我的鼻子说。那气势还真来劲了。
他妈的,如果你真见到他的话,明天肯定还会请你去一趟的。你他妈的急鸟呀!我也指着他的鼻子,气势不下于那牛逼。
同舍各同仁见火药味起,都忙着来劝,拉。
其实这样的争吵是家常便饭了。我跟他都非常清楚,我俩谁也不敢动真格。都是孬样的......
果然,第二天中午来了个电话。是找那N逼的,说是去校长室一趟。他家伙受宠若惊似的,屁颠屁颠地往行政楼跑。
这次是过了快一个钟头才回来。满面春光的,年轻了百来岁一样。
怎么样?成了吧!你家伙还有两下子!!阿B哥忙着说,笑容跟阿B哥的属于同一品种。
妈的运气还不错!你他妈的以后就跟真咱不属于同一阶级的人物了。阿S这次伸出了大拇指。
校长还是挺令人佩服的嘛,这年头像这样的好官真是很少见了呀!外面的传说是假的,看人家校长都不去澄清,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多高尚呢!
我也这样觉得,校长这人还真让人佩服!两个字,够种!!阿N一直笑呵呵的,这次也跟着阿B,伸出了大拇指。
我看别高兴得太早!明天还有戏呢?!我则依然是那样没好声好气的说到。
你他妈的就爱泼我冷水!我告诉你我这个主席当定了!!他又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奉陪到底。直肠子人,都藏不住火气。
要做那官儿,老实说你还不够火候,你这德行还得再修炼三百年才叫行!我继续泼水。
妈的!得了!这傻冒老跟我过不去,不就因为那次院里竞选败给我了吗,我告诉你,那次我没玩手段,捅你一刀的是别人不是我,你他妈的从那次退出后就老跟当官的过不去,是不是活腻了你!
无语,长时的沉默。说实在的我也真在意过。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也许有的事情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情,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而且会一直影响下去,铸成现在如此一个自己。有些内幕是不便公之于众人的,有些事情对有些人来说不知道会比知道更好,但不知道或少人知道并不代表那些事情从未发生......
终于又熬到了第二天。中午,电话来了。没人去接,那阿N听着电话,又望了望我,仿佛害怕会像我上次言中的那样。迟疑了一会,终于还是接了......
这次还不到半个钟头。回来,阿N悻悻的望着我。
没人提问了。我提。
还好吧。没在路上摔倒死不了回来就已经算你命大了。我不动表情的说道。
那,有传说,传说,那,那当选的是,是校长他,他外,外甥。真亲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