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剑江湖[本人拙作,进来一观]
琴是一把古琴,有座无弦。
剑是一把古剑,有身无刃。
江湖,江湖,人是说不清的。置身其中,是当局者迷;可远离江湖,也是旁观不清。
一、暗杀
已是秋风扫落叶的时候了,天气也变得反复无常。
天空只有几颗可数的星,懒懒地一闪一闪。少林古刹,依然不减它那份百年不变的庄严。寺门紧闭,无灯无火。
这时一个白影一闪,出现一个白衣少年,他对着那山门微微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一副鄙视的神色。一身白衣,一块白巾蒙着脸,还有一双白的刺眼的鞋。
少年紧了紧白巾,一个梯云渡过了古墙,接着定了定方向,直接向达摩院奔去。少年好像对这里是轻车路熟,竟是躲过了保护无相大师的几重暗哨。
无相大师的房里还亮着灯火。少年摸了摸腰间,飞身直奔无相大师的窗前。
无相大师乃当今武林名宿,其武学造诣在当今武林是屈指可数,可对这一切好像没有察觉。
少年侧耳听了片刻,只见少年将手中的东西向窗口一甩,三点寒星夹着劲风向屋子里面激射而去。此时无相大师正在闭目调息。只见他双手连环拍出,同时用力一撑,身体平空而起。分打无相大师的三粒暗器从身下飞出,而无相大师是毫发无损。可谁知少年双手随手一挥,又有七点乌光向无相大师飞去。无相大师此时身在半空,已无从借力,只好以劈空掌力震开暗器。无相大师大喝一声,掌力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向窗口,迎面而来的四粒暗器被震飞。谁知后面的三粒却力道更强,一溜乌光直向无相大师的三处大穴打来。这对无相大师这样武林高手来说,可以说是见惯不惊了。只见无相大师身在半空,突然身体一旋,向侧方闪去。可无相大师突然感到真力不继,身体一沉,正好迎上了少年打来的三粒暗器。无相大师双手一抄,将两粒暗器抄在手中,可另外一粒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暗器直射入无相大师的眉心,当场气绝身亡。
这时有三位武功较强的弟子已赶来,只见有一白影正掠上围墙。一人猛然一记劈空掌排向白衣人,而另外两人分从两个方向扑向白衣人。只见白衣人胸口一沉,硬接下第一个人的劈空掌力,而身子毫不停息地向前飞去,同时两手分别排向后迎来的两位弟子。两位弟子只感到胸口灼热,呼吸困难,向后一个铁板桥,避开了这一记怪异的学法。而白衣人趁此机会早已无影无踪。
第二天少林寺传出了召集弟子的钟声,无相大师被暗杀的消息也传遍了江湖
此时,少林寺进入了警戒状态,连平时无人把守的“浴风亭”也部署了弟子把守。这个时候,庄严的少林寺蒙上了一层肃杀的气息。无相大师被暗杀的第二天,少林寺中便传出消息说:要在九月二十三举行葬礼。
这个时候是九月十八,离无相大师的葬礼还有五天,可少林寺近旁的一个小店已是人满为患。
傍晚时分,店小二正出来要挂上灯笼关上店门的时候,忽然见大道上一片沙尘如风而至。到了近前才看清楚,原来是两匹骏马飞弛而至。店小二一看,原来马上是一个青年人和一个头罩黑纱的人,面目看不清楚。
只见马上那青年一抖马缰,那马忽然人立而起。青年在马背上轻轻一拍,从马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这时店小二早就歉容满面地来到近前,还未等青年说话,小二就一躬到底,说道:“客官,实在是对不起。近来这荒村野店生意兴隆,总共也没几间客房,现在早也住满了。连几间不能用的厢房都用上了,客官还是到别处打问一下吧。”
青年一抱拳道:“小二哥,我们已经赶了两天两夜的路,还望小二哥行个方便,给我们找个住处,至于房钱我们付双倍,如何?”说着就要拿来银子。
小二说道:“公子爷,我们做生意哪有有钱不赚的,实在是没有了客房,我也没有办法啊……”小二还想说什么,可是马上另一位说话了。
“师兄,我们还是直奔少林寺吧。反正再有两个时辰也差不多到了。”
这声音清脆欲滴,如莺入耳,这分明是女子的声音嘛!
那女子说完话,马鞭一扬,那马长嘶一声,飞奔而去。青年也无可奈何,只好飞身上马,追那少女去了。
店小二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奇怪,奇怪”,转身挂灯笼去。小二刚挂起灯笼,就听到有人在叫“小二哥”,小二转头看了看,没有人啊。嘴里又嘟囔道:“今天见到鬼了。”可那声音又传来了,“小二哥慢走啊!”
小二向大道上望去,远远地好像有个人影向这边奔来。初时还只是一片白影,片刻那人便到近前。原来是一个手拿折扇满面堆笑的俊书生。
“客官,对不住了,今天小店……”
那书生一摇折扇,道:“小二哥,我不是住店的,我想向小二哥打问一点事情。”小二松了口气,心道:噢,是这样啊!
“客官有什么要问的吗”
“小二哥这里到少林寺还有多远的路程啊?”
小二打量了一下书生说:“看来客官是来游山封玩水的啦!我看你还是不要到少林寺去了,那里近来是不接待香客的,还是过一段时间再来吧!”
那书生道:“我本来是想到少林寺去求佛爷保佑我明年高中的,看来是不行了。不过那里还有我的一个远方亲戚,顺路去探望一下。小二连称”应该“,”如果步行的话,大概要多半天的时间吧!现在天凉夜黑,客官还是小心为好。不如先到近旁农家……“小二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一抬头,早已不见那个书生的影子。
这时少林寺的后道上正有一个腰佩长剑的青年和一个头罩黑纱的女子向少林寺疾驰而去。
正当要经过浴风亭时,忽然前面有三个和尚挡住了去路。当前的和尚单手一提,道“阿弥陀佛!施主请回,现在少林寺不接待任何客人,还望施主见谅!”
那青年一拱手道:“劳烦大师给我通报一声,说有华山弟子有要事求见方丈。”
这时后面的一个和尚道:“说不见就是不见了,这么罗嗦干嘛!”
先前说话的那个和尚一摆手道:“施主,现在掌门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少林寺!”
身后那女子早已不耐烦了,“我有要事求见,懒得和你们多说,请让路,我们自己上!”
“施主还是不要硬闯,否则和尚可要出手了。”
那少女“呛”的一声,拔出长剑向那和尚刺去。那和尚也不是庸手,僧袍一挥向长剑卷去。那女子未待招数使老,剑锋一偏攻向和尚的下三路。只见和尚脚一提,向少女手腕踢去,同时手上施出少林的小擒拿手,抓向少女肩膀。
那少女眼看和尚一抓将近肩膀,一个沉身错步,避开了和尚的一抓,同时双掌齐挥,向和尚推去。和尚竟不闪不避,也同时双掌平胸推出。少女立感一股大力向自己涌来,想要躲避已是不及。只见少女身子滴溜溜一转,化解对方掌力,而右手又轻拍出一掌。可是少女的身子刚要着地,又有一股掌力涌来,她自知自己内力和和尚相差太远,于是,借这一掌之力向后倒纵出去。可谁知身在半空,又一股掌力排山倒海般涌来,正好浴风亭即在身侧,少女不及细想,向亭柱轻推一掌,身子向一侧飘去。
少女足一着地,身子还是不由地向后倒退了三步方拿桩站稳,忽然感到一阵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冲了上来,她一咬银牙,硬压了下去。
这时听得一声巨响,浴风亭塌下了半边。原来和尚最后推出的一掌并未击中少女,少女只是被他的掌风扫中。而和尚的掌力全都打到了亭柱上。少女也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我躲得及时,要不现在哪有命在啊!
那青年男子早已将少女扶起,问道:“师妹,你没事吧!”少女脸色苍白,只是摇了摇头。向前两步,道:“少林寺的武功果然是天下第一,其狠辣也是不一般,不愧武林泰斗之称。大和尚的”龙门三击浪“真是令小女子佩服之至!
那和尚自知这是在讥讽自己,但也不分辨,只是微一点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言重了,贫僧慧灵只是奉命把守,得罪之处还望二位施见谅。”
那青年也是脸有怒气,上前道:“大师,我是华山许天雄,望大师能尽快为我们通报一声,说华山弟子许天雄和黄芙二人要事求见方丈。事关重大,不便烦劳大师转禀!”这分明是不信任慧灵嘛!
慧灵却道:“贫僧已向二位说过,方丈有令,任何人不准进入少林寺。贫僧言尽于此!二位还是下山去吧!”
少女一听,向慧灵道:“这可是关系你们少林寺生事存亡的……”少女还待说下去,却被身边的青年男子以眼色制止了。青年一拱手道:“告辞!”说着一抓少女手腕向山下疾驰而去。
那少女想要甩脱,可无奈甩不掉,只好跟着他下山。行到半路,那青年忽然一下停住了,那少女收势不及,一下做伏到青年的背上。少女脸微微一红,“讨厌”二字还未出口,那青年已用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好像他正在凝神听什么似的。少女一听,什么也没有。正待发话,可那青年双足一点,将她拉入了路旁的树后,二人隐身在深草丛中。这时少女才听得好像有人正从山道上奔来。片刻只见眼前白影一闪,一个手拿折扇的书生模样的人向山上行去。身形奇快,一转眼已不见了踪影。
这时少女耳边传来了青年的声音:“师妹,现在我是用传音入密和你说话,你不要发出声音,这好像还有好多人埋伏。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进少林寺,否则就可能来不及了。”少女点了点头,青年又说道:“现在少林寺肯定在各条道上都已部署了人手,我们只好从别的地方进少林了。我听师傅说,少林寺外有有一条密道,现在我们马上就去,你伏到我的背上,我们不能在路上走了。”少女知道他是要施展他的轻功,怕自己发也声响。于时,也就又伏到那男子背上。
那青年双足在地上用力一点,身子腾空现而起,身子已在一棵丈余的树上,双足在树上又是一点,向另一棵树跃去,竟无半点响声。
少女伏在青年背上,只觉耳边风声呼呼,而脸上已是通红。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不由得将粉脸贴在青年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