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经意又晃过去了,这个长达四十天的寒假可能就是我学生生涯中最后一个悠悠然的假期了。偶尔梦回时会自问做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意义”怎的抽象,我找不到了。暑假时实习了五十多天,算得了什么呢,只是使一部分幼稚的观念“邪恶化”,每次自己的美好想法被现实迫退时,那种无奈感和挫败感无情侵袭很令心情恶劣。说来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做也并非坏事,是不是?
好了,来一份假期总结——
最疯的事
在冰冻的年初四我开始玩暗黑破坏神。我并不承认我沉迷游戏,但我承认我是百无聊赖的人。在气温仅有五度的空气中按鼠标和键盘不是一件乐事。从此,一个叫VIV的法师就出现了,初五时她死了十次,我整个人都在抖,奇怪。在一个很狭窄的空间里有一只虫,一跑进去就中冰毒,它追着我跑我只能不断缓慢地跑。“姐,我帮你按喝药水,你出招打它啊。”我很笨,只会逃,不断大叫,爸走了进来一边抽着烟一边说:“你怎么只会跑啊,什么时候能收工了?”那只虫也太厉害了吧,总是用爪来打我的头,

在无限次的机会下我终于杀了这怪兽,不禁大笑起来,“妈!家姐傻了!”“啧啧~你去看你的历史书,关你什么事了?”在学校万万不能做这样没形象的事,呵呵~
最痛苦和最累的事——
这个冬季冷得很尽情尽兴,飘舞细雨的春节我喜欢,冰凉冰凉的空气我也喜欢,可是我不可以在低温下生存。总是暗自庆幸自己在湛江读书而非远在北国捱过隆冬。十五度以下双手是冰冷的,五度以下双脚是麻痹的。睡醒时脚碰地好像踩着刺猬,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像我,可是这种感觉不好受。我喜欢穿大件的衣服装成粽子的模样,

这样却很重很累~
最气的事——
中国的男人不爱做家务。这可是一种劣根性哦。每天我都在照顾我两个亲爱的弟弟,每时每刻或随时随地都给他们气得我翻白眼。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学生和一个高中生总爱吵架,天崩地裂。“你们要吃什么菜?”“速食面,可以免了洗碟,今天我洗碗!”这是他们的有益建议。又有,“妈妈,今天中午家姐有进步,会蒸鱼……”(那天我洗碗,他们吃饭!)我哭笑不得。
最尴尬的事——
“你什么时候带男朋友给我们看看?”
呵~一个十八的小妹妹把他的度哥哥带到众亲朋戚友面前show off,这种场面我第一次看到,直接反射到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那小子so pity,这可像进了虎穴,周围有点江湖的味道,叔伯兄弟各要他敬一杯,笑谈间大有:若你日后不娶此女后果不可设想。我在一旁笑吟吟地观看这群无赖,不料一位伯伯问了上述的那句。眼神仿佛了一下,笑道:“我在‘拍’的了。”啧,在拍手!醉醺醺的气氛,谁属真假。再看那小子时已要给灌得不省人事了,44度的白酒难喝得要吐。
最期盼和最失望的事——
蓝在。我怀疑我的耐性到底能有多少。如果蓝在不存在,我猜我可能也是网上的无业游民。在不能到访蓝在的网络时间里,我尝试去别的地方捣乱。可是没这种耐性。
最惊讶的事——
“有朋自远方来”,仪从香港归来。同窗十载,她和我之间现在却有种无形的隔阂了。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几个总是一起上学放学,呵~现在好像没听说谁有这种恒心和某人放学上学十年吧。她不再如从前漂亮了,标准的港音和带着对中国“大陆”的丝丝点点不屑。人会变情不变,我愿相信的。
还有一个从新西兰回来,他的名字也叫David,看来我跟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很有缘。帅哥一个,小学三年级的中文水平。与他同龄的弟弟说:“你去跟我家姐聊天,她过了英语六级的了。”“what?”我弟高兴地说:“她pass "Class 6"啊”,我晕~~~~~胡说什么了???失礼啊,这个大学生连bank6也不会说,我想我回家要好好教训他。
最糊涂的事——
我总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实验证明,打游戏看地图是没办法提高方向感的!在街上碰到一位身穿湛海大校服的男生,害得我总跟自己强调我还在家这边而不是学校。又记起去年,在校门看到湛海大的00的校服时想了很久才记得自己在学校而不是在初中!
最倒霉和高兴的事——
手机给我弄坏了。。。算了,复古和怀旧吧,GD35也够资格吧?大四时再买,“你的女儿在做白日梦,她想要自己买手机!”我妈对爸说。
给N个人说我笨啊,手机不换卡。可是这一年我收了50多个人的祝福,不管有没有记住他们的号码认识与否我也很高兴的。*^^*反正我不打电话,(除了按错键接听)用家这边的神州行也没关系吧?最重要是我天生讨厌记忆数字。收到这些信息的感觉就是很开心,那为中国电信贡献一点让他们收入高达七亿也是好事。我知道很多人记得我的存在,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