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行李在公路上似乎是散步,嗅到淡淡的白兰花清香。偶然一辆车从身边擦过鸣着刺耳的声响令这个
梦游中的我惊惶失措。
走到家门时刚好是凌晨四时,嘴角泛起平和的微笑,我掏出钥匙轻轻叹了口气,到了,我回来了……
分针悄悄绕了半个圈,我一身清新一脸疲倦,百无聊赖把玩着手中的摇控。还有两个小时他们才起床吧?
我继续乱按着手中软软的按键……画面闪过或是黑白或是七彩的图案,更多的是蓝屏,我在猜想我的生活
有时也像电视台凌晨的节目吧?更多的是蓝屏而不是七彩?不知道……
等待是漫长而无奈的,时针不肯移动,我像是受了委屈,生气地看着它。弟弟开了一下门,轻轻叫了声:
“家姐,你回来了~”“嗯~,你睡吧。”四时四十分。。。我安心地等下去。
五时,天空泛白,我知道在我家是看不到那种令人心动的日出和日落,更看不到那片澄清的蓝,但是,我
还是去看那抹朦胧而熟悉的朝阳。
JACK一见到我就高兴得摇尾巴,狗是我最喜欢的动物。它只是一般的家犬吧,乌黑但四脚和眼上有着一种
褐黄色,好像很醒目的样子,每每见到它的傻瓜样子我就想笑~~它扑了过来,可能太久没见我了吧,哎,
JACK!你的爪!my god!两道血痕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腿上。。。我捏了它的脸一下,“让妈妈知道你抓伤
她的女儿,你的小命不保了!笨蛋!”它还是一只傻瓜,还在我脚边绕圈……JACK应该快四岁了,我想。
揉了一下那血痕,又敲了一下它的小脑瓜,“喂,你什么时候可以学聪明点的呢?”
六时三十分。
爸爸见到我皱了皱眉,第一句话说的是:“我的女儿怎么剩下一个头?”(晕~~狂晕~~~你的女儿还是有
手有脚的,什么一个头啊?!上次你看照片时还说我胖了啊,男人也是善变的。)
我呵呵地笑着说:“你用不着第一句就说我剩下头那么难听吧?”
他的眼睛说明他根本没睡好,眼袋比眼睛还要大,这张帅脸,唉……每次我通宵回家,爸也是通宵在床上
辗转反侧,心里念着他的女儿回来了,这,我知道。我遗传了他的敏感和细腻……
妈妈见到我第一句话说的是:“怎么不去睡觉了?还看电视?”……
“你吃了早餐没有啊?我昨晚就……”
“我知道,我吃了。”
每次都是煮了早餐等我回来吃,这,我也知道。
我不睡觉,这,你们也知道为什么。为了等你们起来听你们说的那句话:“V,你回来了啊?”
嗯,我就是等这句话,因为我回来了。
接着下来通常是我说很多很多话,然后笑得很灿烂很灿烂。
爸的第二句话:“你怎么黑了那么多呢?”
每句话都是那么可恶的。我的脑袋不太清醒,
“湛江很晒……”
妈和爸联合:“今年流行穿吊带,湛江那么晒,你不许这样穿啊!”又一次狂晕~~~~~
(你们的女儿好像没那么开放,身材也没那么好吧?听说念幼儿园时也是你们迫着我穿吊带的裙子啊,现
在倒来一个警告了?呵呵~~)
八时,我累了。家里的床比任何地方的要舒服。幸福。。。。。。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