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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学是不是宗教?

儒学是不是宗教?

儒学是不是宗教?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the question.
孔子自言自语: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从心所欲,来去自如,不越矩
圆满的一生啊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the question.
他自己说,谁知道啊。
植根厚土,沐浴清风,和种子一起过冬,和鸟儿一起歌唱

粘来一篇文章,21cn龙评天下摘来。

孔子不幸被各取所需

文章提交者:倚栏读简

来源:http://news.21cn.com/luntan/2006/05/26/2591315.shtml

看看中国历史,有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值得深思。

这个现象始终离不开一个人:孔子

孔子学说对华夏传统文化思想构成的重要意义不用多说,事实客观存在。但值得深思的是:中国历史上屡朝的打天下者,无不反孔反儒;而同时,得天下者王朝末路时,又无不重新把孔子他老人家抬出来祭幡。

就这样,孔子和他的学说成了打天下者、坐天下者反复利用的幌子。

就这样,孔子翻来覆去的被打倒踩扁,被不断地重新扶上祭坛。

我们看到的孔子形象是川剧变脸中的孔子,不是始终如一的孔子。

他一会是维护巩固封建秩序的小丑,一会是具有世界意义的伟大思想家

打天下需要推翻社会秩序,孔子是障碍,是小丑。

得天下需要秩序的加固和维持,孔子就成了伟大的思想家

否定孔子是荒谬,一味的抬高孔子学说的地位同样是荒谬。

因为孔子学说只是人类文化思想的一部分,决不会是全部。

祭孔或许只是一种无奈,一种黔驴技穷的手段,或许是最后一根稻草的心理。

孔子学说不是抵御外来优秀文化思想的一面盾牌,他是人类灿烂文化思想的一部分,与其它思想共存共荣。

祭孔也许是一种逃避心理,对社会矛盾的回避,须知思想解决不了社会问题,我们需要的不是思想更不是口号,而是解决社会矛盾、问题的方法。

再说了,没有一个王朝是靠孔子学说维持千秋万代的。

历史证明了这一点。

孔子牌帝国人力车

方早报 任大刚 单雪菱

最近,当北大教授张颐武主张要像善待孔子一样善待章子怡一个章子怡胜过万本孔子时,有很多中国人伤自尊了伤自尊最甚者大概是《华西都市报》。2006511该报以《国人愤怒!要求教授道歉》为题指责张颐武反祖宗

无疑,近两千年来儒家思想在很大程度上束缚了中国人的创造力。正因为此,上世纪初,当人们意识到先生误人子弟时,陈独秀等人将德先生赛先生请进了中国大课堂。眼下,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人们渐渐恢复了信心。当敢为天下先的人们积极推动中国公民社会的建设时,敢为儒学后的文人学士同样大张旗鼓地搞复兴儒教运动,要为孔子封圣。于是,尊孔还是废孔,再次成了舆论的焦点。

然而,我认为这些争论都没有谈到问题的紧要处。众所周知,国学并非只有儒学,孔子也不是中国价值的惟一生产者与引领者。所以我主张,在中国由封闭社会走向开放社会的今天,我们首先要做的是立足现实回答中国需要什么样的孔子这道多选题,而不是孔子是否伟大这道是非题。换言之,当我们面对历史人物,我们应该学会做选择题,而非判断题,以期找出对我们这个时代有用的东西,而不是牵强附会地全盘肯定或全盘打倒。   

有人总结出一个神州悖论:中国自称神州,然而却没有。关于这一点,我并不赞成。从传统上讲,西方似乎只有天上的神(上帝),而中国不但有天上的神(玉皇大帝)、地下的神(阎王),而且还造出了无数地上的神(天子)。所以我说,中国并不缺少神鬼传统在我看来,中国最缺的恰恰不是神的传统,而是人的传统,目前中国最需要建立的也正是人的传统

应该说,两千年前,孔子便已经着手建立一种人的传统。孔子志存高远,希望建立一个大同社会,所谓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孔子提倡仁爱,讲匹夫不可夺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讲性相近,习相远有教无类。凡此种种,都关乎建立一种人的传统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孔子所建立的不过是半吊子的人的传统。今天,当我们站在历史的峡谷里游目骋怀,不难发现,孔子时代的礼崩乐坏,实际上是万丈霞光之下每个人都在匆匆忙忙赶自己的路。然而,在孔子眼里,那种失去等级之分的场面显然过于混乱,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孔子要求人们克己复礼,遵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社会道德。从这方面说,孔子只看到了转型时代的乱象,却没有看到乱象之下的蓬勃生机,或者说,看到了时代在交媾,却没看到时代在孕育。我们有理由相信,先秦时期文化与思想的繁荣,正是拜礼崩乐坏之所赐。

有人讲,东方是精神文明,西方是物质文明。比较东西文化,胡适先生曾经有如下一段感悟,那是在19267月,胡适路过哈尔滨租界附近的一座小城市。

我在这里游玩的时候,有一件事令我很注意:中国城里一切运输都是用黄包车或是用其他人力车,但是在租界上这种车子不准通行……那些夸耀东方精神文明者,对于这种种事实可以考虑考虑。一种文化容许残忍的人力车存在,其精神何在呢?不知道什么是最低限度工资,也不知什么工作时间的限制,一天到晚只知辛苦地工作,这还有什么精神生活呢?胡适因此认为,东西方文明的一个区别在于东方是人力车文明,而西方是摩托车文明。我们可以轻松找到两种文明的区别,前者燃料来自于人,而后者则来自于自然。

如马尔库塞谈及人类创造工具的悖论,我们发明了工具,但是同时必为工具所奴役。就像发明家发明了自行车,同时也限定了我们必须用双手去抓住车把。正是这个原因,当孔子为中国人发明了道德人力车时,同时也因其拙劣的设计奴役了中国人。进一步说,在没有人力车时,人们各顾各走路,寻找自己的归宿。而有了孔子牌人力车后,便有了坐车与拉车之分,人的不平等因此被合法化了。无疑,孔子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若干主张,就是要把一些人扶正在车上,并将另一部分人套上索轭,逼迫他们必须在人力车前跑步前进。

历史证明,人并不能直接奴役人,而是通过工具(譬如说制度、主义、道德)间接奴役人。所以,当孔子牌人力车被君王钦定为帝国人力车,我们有理由说,正是这位崇尚道德的孔子为世界最不道德的人力车文明提供了源头活水。

从这方面说,孔子虽然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讲仁爱,但是其在制度上的思考仍然是十分有限的。孔子以道德之名将一小部分人扶到了人力车上,但是绝大多数人却没有获得人的待遇,只得在人力车前当牛做马。只要这种设计从一开始便为人奴役人提供合法性,那么孔子所谓的,就不过是要求坐在人力车上的王公贵族的皮鞭,要轻轻地落在拉车者的背上。

也就是说,面对礼崩乐坏的现实,孔子试图用周礼的形式去匡正变化多端的社会现实,但是他并没有从更深的制度层面去考察问题,没有真正做到以人为本。其实,以德(制)服人的周礼,不过是套等级森严的宗法制度,其所谓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的规定,更彰显了社会之不公。然而,孔子却赞叹: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如此看来,孔子所犯下的也许是个简单的逻辑错误———既然周礼如此完美无缺,何以会出现礼崩乐坏的乱局?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the question.
是既是不是.不是既是是

从形式上说,应该不是;从某个角度比如依赖上,又挺像的。

唉,早有人说了:汉族是个没宗教信仰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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