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杀人
原来考试都可以好像海水一样,用排山倒海来形容。习惯了考试前两天抱一下佛脚的我,依然可以用一句老话概括,临嫁穿耳。下周一共有四科考试,两门专业两门选修。当我想找些东西发泄的时候,给我邂逅了这部动画《妖精的旋律》。
那种暴力的血腥和深刻的内涵,一贯是我喜欢的风格。听着缓慢起伏的配乐,看着头颅爆裂身躯截断鲜血四散的画面。有人说,喜欢《妖精的旋律》的人是心理变态的。我不否认,正如我会思考杀人的艺术,有时我会觉得,杀人最高的手段,是令你要杀的人,自杀!想起王家卫的电影《东邪西毒》里面欧阳锋说,杀人最高的境界应该是先毁灭目标最喜爱的东西,然后宁他痛不欲生。的确,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那种行尸走肉的感觉,哀莫大于心死。
动画是讲述关于变异人的故事,当然,主角画得异常唯美。变异人有两对人们看不见得手,杀人于无形。露西是第一主角,童年被歧视头上的角得阴影,和男主角浩太在童年时的相遇,成为灭世或放弃的源头。“不幸的人总是不断的创造更加多不幸的……”成年后的露西逃出研究所,变成婴儿的智力重遇浩太。童年的露西当着浩太杀死浩太的父亲和妹妹,最后浩太还是喜欢了复苏记忆之后的浩太。命运,被剧情化地堆积在旋转的轮盘上。到底谁又知道最后的结局呢?钟声响起,谁又知道门外的那个影子又是谁呢?
妖精说世界是美好的。第二个变异人娜娜,临近结局的时候,对着一碗普通的面条,泪流满面地感慨,“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东西还真的很多,很多……”动画又讲述了一遍父爱。娜娜和真理子都是因为藏间室长,在研究中心一直坚持活下去。当藏间室长和他亲生女儿渐渐走远,当体内的炸弹在最后一秒引爆。爱会否飘满这个世间?有人说幸福是上帝丢落时间的玻璃球,碎片撒满一地,每个人都可能捡到,但都得不到他的全部。
其实那些妖精的杀人于无形的手,我认为只不过是人类本身的恶。其实单凭一张刀,甚至一枚原子弹杀的人,总是有限的。而人类的贪念,人类自私的欲望,人类对现代社会的麻木,才是最恐怖的杀人武器。这样的一双杀人的无形的手,你有一双,我也有一双。它无声无色,旁人见不到,有时我们自己都不察觉。于是,我们就有意无意地去杀人。
网上有评论,当露西迎着面向你走来的时候你会怎样?开始的时候我头脑短路了一下。面对死亡?嗯,就是面对死亡。面对那双无色无形的杀人的妖精的手,我恐惧,但当那一刻来临,我会选择发条短讯给猫猫,然后再发条给妈妈,最后点一支香烟,静静等待。然后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最后望见我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我恐惧的不一定是面对露西。但我可以肯定恐惧的,是麻木了的世人们,那一双双无形的杀人的手。
我也有,你也有。我们一直在杀人,杀人。